如今天驕大會的比賽結果已經出開了,之前各大宗門都在等瀾淵到來。
之所以要等瀾淵,是因為這一屆的天驕大會由天劍宗住持,而天劍宗的代表就是瀾淵,整個大會的各項流程都是經過瀾淵的同意,才運轉起來的。
雖然如今榜首易主,下次天驕大會就由雷雲宗住持了,但大乘尊者的顏面還是要給的。
瀾淵自己也不會因為氣惱而甩袖離開,也不可能像凌虛子那樣不顧顏面地質疑,他只能當一個溫和大度、仁德的領頭者,先和各大宗門內部確認名次無誤,再立於高空,宣佈比賽結果。
在宣佈完結果後,他就不想維持那副謙和的表情,直接消失在高空。
百里承州跪在地上,不敢看瀾淵。瀾淵剛才一進來,就把百里承州教訓了一頓,雖然收著力道,但還是讓百里承州受了傷,現在是傷上加傷。
凌虛子知道瀾淵動怒後,親自去打探訊息,確認後又趕緊來稟報。
瀾淵原本恐怖的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精光,隨即被更深的陰翳與算計覆蓋。他緩緩收回目光,重新俯身看向百里承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承州,你很不甘心,對嗎?”
百里承州低著頭,沒說話。
“本尊在問你。”
百里承州猛地抬頭,眼底瞬間燃起猩紅的火光,恨意與不甘洶湧而出:“師尊!我不甘心!我明明是您從凡人界帶回來的,是您口中的天命之人,會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為什麼我會輸在一個女修手裡!還一輸輸兩次!
到底是我的無情道有問題?還是我不該殺了最愛的妻子?所以修為再無突破!”
前半段話還好,瀾淵只當是激起了百里承州的不甘,可後半段話,卻讓他直接動手,將百里承州扇飛。
“孽障,無情道自然是最適合你的修煉方式。你那妻子不過一介凡人,只會拖累你。你現在連雷雲宗的人都打不過,要是你妻子在你身邊,你耽於女色,修為更是不得寸進!你要是真的不想修無情道,那本尊可以廢掉你的修為,送你回凡人界,守著你那妻子的墓。”
凌虛子大驚失色,趕緊勸和。
“承州,還不趕緊賠罪!”
百里承州的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最後藉此臺階,躬身道歉。
“你想不想打敗那個女修?”瀾淵的聲音低沉又瘋狂,“想不想奪回屬於天劍宗的榮耀,想不想讓那些嘲笑你的人,全都跪在你面前認錯?”
“我想!”百里承州嘶吼出聲眼中野心勃勃。
“世上沒有無法戰勝的對手。”瀾淵湊近一步,氣息陰冷,“只要你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哪怕是逆天改道,本尊也能助你,親手將璃光踩在腳下,讓你重回天才之巔。”
百里承州渾身劇烈一顫,他知道瀾淵不是好人,但只要對他百里承州有益,他就會答應。
為了強大,他別無選擇。
廣場之上,蘇慕言的不安愈發強烈,那道被盯上的感覺如影隨形,幾乎要穿透骨髓。他緊緊攥著腰間佩劍,指尖泛白,卻始終找不到視線源頭,只能暗自警惕,將靈力緩緩運轉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