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青璃的房間裡,她睜開眼睛,心情如同這明媚的早晨一樣明朗。
青璃站在鏡子前,春嵐仔細地為她穿上那件精緻的騎馬服。衣服的料子極好,花紋簡單,但袖口和領口繡著金線,又帶著低調的奢華。
她輕輕撫平衣襬,感受著布料的質感,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有人記掛著,總歸是不錯的。
“小姐,魏侯爺真是有心了,這衣服太合適您了。”春嵐一邊幫青璃整理衣領,一邊說道。
鏡中的青璃難得看起來乾淨利落,颯爽英姿,騎馬服的尺寸也剛剛好,不大不小的,不算多修身,但也不肥大,方便活動。
“小姐,該用早膳了。”
秋嵐已經將早膳擺好,她的臉上也帶著笑容。
吃完早膳,一切準備就緒,青璃帶著秋嵐和春嵐走出府邸,馬車已經在門外等候。
比她更早的人是宋青婷。
宋青婷坐在馬車上,朝青璃哼了一聲,吩咐車伕道:“走吧,時候不早了。”
春嵐看著疾馳出去的馬車,疑惑道:“二小姐大清早去哪兒?該不會又去耿府?夫人也不管她?”
秋嵐小聲說:“都生病了還管什麼?”
青璃看了一眼門口的侍衛,侍衛們一動不動,彷彿木頭人,裝聾作啞的本領倒是學會了。
“上車。”
“是,小姐!”
兩丫鬟異口同聲地回答。
上了馬車,秋嵐又提起自己早上去取膳食,看見大廚房還在熬藥膳。
“府上這位夫人上次宮宴回來沒幾天就感染風寒,奴婢瞧著正院的丫鬟愁眉苦臉的,估計一時半會兒病情沒有好轉。”
有人背地裡搗鬼,怎麼可能還得了?
青璃隨口一說,“也難為她前幾天撐著病體出來見客。今早上請安,我看她病得確實挺嚴重的。”
春嵐卻嘆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大少爺成婚,讓夫人這個繼母操勞過度,實際上哪是這樣?凡事都由宋管家負責,她有什麼好累的?”
秋嵐也聽林嬤嬤說過,繼夫人就算生病,繼子成婚肯定也要露一面,以免被人誤會是裝病,影響她的名聲。那天也就拜堂的時候出來了,之後老爺就讓她回了屋養病。
“咱們大少奶奶還真是禮節上不出錯,剛嫁進來第二天,就過去侍疾,比二小姐可……”
秋嵐說到一半,嘿嘿一笑,沒說了,再怎麼說,那也是宋府的主子,她不該議論,萬一以後沒忍住,在外人面前說錯話,那就麻煩了。
青璃沒搭話,閉目養神,兩位丫鬟也不再說話。
青璃其實沒睡,她在想宋陳氏的病,果然傷自己最深的就是自己愛的人。
要是宋陳氏知道自己病了這麼久都沒好,是自己女兒給她的藥裡動了手腳,那得多麼傷心欲絕?想想都好笑。
宋陳氏能為女兒殺了繼子,而她女兒能為自己害了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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