硃紅色城牆在陽光下染上流光溢彩的金邊。城樓四周懸掛著綵綢,隨風輕舞,戰旗獵獵作響,彷彿連蒼穹都被這浩大的迎接儀式,映得似火一般。
皇帝率領大臣們在城樓上迎接得勝歸來的將士們,以表隆重。
安南侯魏英披著銀色鎧甲,策馬緩緩而行。
他身下的俊馬鬃毛飛揚,鐵蹄濺起的塵埃如碎金般閃耀。
陽光傾灑而下,金色光芒落在魏英的銀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城樓上,皇帝身著龍袍,目光灼灼地望著魏英,朗聲道:“安南侯,此番出征,爾等辛苦了!”
魏英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沉聲回道:“陛下,臣不負所托,海盜已滅,海澄郡無虞!”
皇帝微微頷首,語氣欣慰:“安南侯,你功績卓著,朕代表天下百姓感謝你!今日宮宴,朕與眾卿一道為你們慶功!”
魏英抱拳道:“多謝陛下!此戰能勝,皆因陛下聖明,將士用命,天佑我朝!”
皇帝讚許地點頭:“好!今日宮宴,朕要與眾卿一醉方休!”
“多謝陛下隆恩!”
晚上皇帝還要在宮裡設宴款待功臣們,等陛下的御攆先走後,魏英等將士才進城。
一路上大軍進城,那是熱鬧紛繁,百姓們對將士們都是極力歡迎。
街頭上的百姓們像狂潮般湧動,孩童們將新鮮花朵拋向歸來的英雄,歡呼聲震耳欲聾,連枝頭棲息的鳥雀都被驚得撲稜稜飛起。
青璃已經在包廂裡坐著品茶。
等到魏英進城後,她發現魏英一路走來,敢朝他扔繡帕和鮮花的姑娘都很少,就連他身邊的副將,都被扔了好幾十朵鮮花啦!
她頓時感到奇怪,莫不是她們都清楚魏英即將成婚,所以矜持了?
不可能吧!他那副將的年齡都三十多歲了,娃娃都好幾個了誒!
春嵐旁觀者清,她說:“小姐,侯爺身上的煞氣好重,奴婢有些腿軟,感覺他一個眼神都能殺死人。”
行吧,原來是魏英殺敵太多,小姑娘們膽小了。
她望著騎著馬遠遠過來的魏英,將窗戶打開了些,或是心有靈犀,或是巧合,魏英剛好抬頭。
隔著數十米的長街,魏英騎馬的速度加快。
長街盡頭,青璃手腕上的銀鈴在微風的拂動下自響。她素手輕撫雕花窗欞,眼底也浸滿了情意。
黑馬墨霆到了青璃的下方時,又減慢了速度。
魏英身周的煞氣比他戰甲的寒光更冷,旁人只覺得連空氣都被他的殺伐之氣凍得凝滯。
可當他抬頭望向青璃時,那雙殺伐果斷的眼眸瞬間被柔情浸潤,眸底翻湧的情潮熾熱如熔金。
青璃眼波流轉,玉指輕捻著檀木摺扇,眉目間透著幾分淺淺的笑意。
魏英的目光穿透喧囂的人群,彷彿能跨越這熱鬧的塵世,直直望進她心底最溫柔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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