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簡的目光盯著,那太監趕忙起身,語帶驚恐:
“殿下,奴才在這兒。您之前並未醉酒,是自己走進清寧閣休息的。您還嫌奴才礙事,讓奴才去御花園,別在您眼前晃盪。至於閣內究竟發生了什麼,奴才真的毫不知情!”
“你這狗奴才,胡言亂語!還想活命嗎?”趙簡怒斥。
趙簡狠狠踢了他一腳,那太監連疼痛都顧不上,哭喊著求饒:“奴才知錯了,殿下饒命啊!”
和石瞥了一眼旁邊瑟瑟發抖、跪倒在地的小太監,嘆了口氣,終究沒有開口替他求情。
如果真如那太監所說,趙簡或許已經從執棋人變成了棋子。
皇帝忍無可忍,怒喝道:“趙簡,你給我住嘴!再吵鬧,就去冷宮待幾年!”
耿芊芊急匆匆地追了出來,還沒站穩,就聽見皇帝的呵斥。那冰冷的話語嚇得她後退幾步,一腳踩滑。
“啊!”
她的婢女及時扶住了她,但她突然感到肚子一陣劇痛,一聲驚呼後,周圍的人群瞬間散開。
那些女眷和大臣們紛紛避讓,只有趙簡和御醫迎了上去。
“快,快給她看看,一定要保住本皇子的孩子!”趙簡第一次如此緊張耿芊芊,雖然這份緊張主要源於她腹中的胎兒。
趙簡夫妻這一鬧,皇帝原本的計劃也被打亂了。
九公主的宮人悄悄瞪了那對夫妻一眼,心中暗罵他們礙事。
“陛下,求您給九公主和國公爺賜婚吧!不然公主可怎麼活啊?”那宮人哭訴道。
“宋大小姐,您行行好,把國公爺讓給公主吧!”她一邊哭訴,一邊磕頭,成功地將眾人的注意力從那對驚慌失措的皇子夫妻身上,重新轉移到了九公主和國公爺身上。
青璃看著地上磕頭的人,心中只覺可笑,臉上卻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這位公公真是奇怪,難道你想讓陛下的聖旨淪為廢紙嗎?竟敢挑釁陛下的旨意。
在你和九公主眼中,堂堂國公爺難道是物品,可以隨意讓來讓去?
救人是出於心善,如果救人要被威脅,被恩將仇報,那以後還有誰敢下水救人?身為公主,又不愁嫁,何必惦記別人的夫君?”
那宮人被質問得啞口無言。
此時,幾位大臣也紛紛點頭附和:“陛下金口玉言,豈能朝令夕改?”
“聖上賜婚,哪有悔婚之理?”
更有人小聲嘀咕:“不能仗著公主身份,就拆散有情人啊!”
“這好端端的,哪那麼容易落水?”
“但九公主的清白受損,不嫁給國公爺,似乎也不妥。”
“魏國公總不能效仿娥皇女英,娶二美入府。相府千金先來後到,斷無做妾之理。”
“公主更不可能做妾。”
“宋家小姐看起來毫不退讓,她不願意退婚,就不能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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