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太陽威力毋庸置疑,地面熱得都可以煎雞蛋。
潘博看著暈倒的女人,驚訝道:“小姐,她應該是中暑了。這姑娘有點眼熟,上次宴會好像見過,應該是趙馳的秘書,聽說如今還是他女朋友,怎麼暈倒在這?這太陽可毒辣著呢。”
阮璃仔細看了看地上的人,旁邊扔著雙高跟鞋,兩隻腳都紅腫出血,由於摔倒,手腕和膝蓋都有擦傷,這會兒站在她面前,也沒有反應。
她從山上走下來的?肯定不是穿著高跟鞋,而是赤腳而行。瞧著路程,如果從趙家所在的半山別墅走到山腳,也得走兩、三個小時吧?
她仔細觀察,確認蘇晚檸心跳平穩,中暑不算太嚴重。
“潘叔,幫我把她扶上車。”
“好的。”
三人上車後,阮璃把車窗關上,空調溫度調低一點,用冰袋包著毛巾給蘇晚檸降溫,車繼續往山頂而去。
另一輛黑色豪車從山腰下來,經過山崖轉彎處,兩車都開得很慢,阮璃聽見旁邊車內急促的女聲:
“哥,我就說蘇晚檸早就搭了其他富二代的順風車下山了吧,她怎麼可能傻乎乎地走回去?都幾個小時了,她估計是讓你著急,才故意關機的。我們陪奶奶吃完飯,都沒坐多久,你就要走,還非拉著我來找她,煩死了!”
另一道男聲透著煩躁:“好了,上午的事,我還沒有跟你計較,給奶奶買的價值千萬的手鐲,你故意弄碎還要她賠償,你真以為我不會調監控嗎?只是當著爸媽和你男朋友的面,不戳穿你而已,要是她出意外,我看你愧不愧疚!”
“呵,她死了我都不愧疚,你要真愧疚,剛才拋下奶奶和爸媽,追她去呀。”
“趙溪,適可而止!”
阮璃的聽力再好,等兩車擦肩而過,離得遠了,也聽不見了。
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蘇晚檸,昏迷了都皺著眉,睡不安穩。
看來這幾個月裡,趙馳沒了阮氏的扶持,工作更加忙碌,也沒耽誤他談戀愛。
潘博顯然也聽出來剛才那車的男女身份,問道:“小姐,需要聯絡趙馳嗎?”
“不用,想來這位蘇小姐醒來,也不想立刻見到他。”
“那倒也是,這當男朋友的怎麼還讓女朋友受委屈?實在是……”
潘博微微評論了一句,就點到為止,和阮璃聊起了旁的。
阮璃在外表現得比較冷漠難以討好,對親近的人卻是另一番姿態,溫和有禮。和潘秘書閒聊著,時間過得很快,
站在闊別已久的別墅門口,阮璃深吸一口氣,讓司機齊叔叫來家庭醫生和保姆,把蘇晚檸帶下去休息。
而後和潘秘書一起走了進去,正巧就聽見她爸的聲音,本來覺得有客人不太好直接進去,結果發現她爸和另一位叔叔正在互吹對方的兒女。
尤其是她爸,夸人家兒子厲害的同時,還不忘誇自己的女兒,把阮璃誇得耳朵都微紅,於是趕緊進了門。
“爸爸,我回來啦!”
阮振宏正和老朋友侃大山,突然聽見女兒的聲音,趕緊回頭一看,他沒看錯吧?
直到女兒站在他面前,他才反應過來,抱緊女兒,紅著眼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是你林叔,你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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