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那叫一個激動,望著門外的一群人,指著對面躺著的人說:“他們殺人了,還想把二樓那小夥子推下樓去摔死他,如今還把他當成人質!
哎呦喂,太嚇人了,快把他們抓起來啊!
不然他們來殺我怎麼辦!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殺我啊!多漂亮的兩個姑娘啊,蛇蠍心腸嘞!竟然帶著兩個魁梧大漢做壞事!”
阮璃瞪了眼那小夥子,就是他多事!剛才嗷嗷叫,這會兒怎麼不說話了。
今晚煩死了,去雲階會所就是放鬆放鬆,結果看戲後,上演了一回救美英雄,護送女孩子回家,還遇上個變態殺人犯。
本來就是一波三折,見蘇晚檸就受了點小傷,正把提著的心放下,又有人大喊大叫,彷彿要殺他滅口一般。
這鄰居大嬸既然就趴在門內,剛才解釋的話怎麼不偷聽,帽子叔叔來了,反應就這麼快?難不成剛才打電話去了?如今是扒著門縫等帽子叔叔來?
小祝心虛地低下頭,看著帽子叔叔們嚴肅的面容,他也不想這樣的。
趙鋒站了出來:“是我報的,事情是這樣……”
好在地上那人跑不掉,身份很快就得以確認,昏迷的殺人犯被帶走,而且帽子叔叔還說要給他們送錦旗,感謝他們協助破案,讓殺人犯不再作案。
帽子叔叔來後,大嬸已經把門半打開了,剛才有多激動,如今就有多尷尬。
她雖然心是好的,但也冤枉了人,道歉後又說了一頓那個小祝,尷尬地笑笑,關門回家了。
蘇晚檸鞠躬說:“阮總,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太麻煩您了。”
“你也受到了驚嚇,待會兒好好休息。”
阮璃正準備離開,勘察現場的帽子叔叔卻問,臥室裡面的監控攝像頭,是不是蘇晚檸自己安裝的。
蘇晚檸滿臉震驚:“沒有啊!我又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要防盜也是安裝在客廳,我在臥室安裝幹什麼?太可怕了,請你們一定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趙鋒剛才雖然檢查了一下房間,但為了不破壞現場,只粗略地在門口掃視了幾眼,沒有發現攝像頭。
阮璃也挺好奇的,這是哪個變態乾的?單純是一些販賣影片的人乾的,還是蘇晚檸的某個仇人?趙溪?周敘?又或者是趙馳?
不過時間太晚了,她留下趙鋒,幫蘇晚檸處理事情,自己帶著陳默下樓,也沒回家,就在阮氏旗下的大酒店住了一晚總統套房。
洗漱完,莫霖給她發了訊息,她回覆自己沒事,隨即關燈睡覺。
次日上午,老宅的高管家打來電話,說趙家送來了不少賠禮,為趙溪的冒犯道歉,價值在上億。
“他們既然送,那就收下唄,反正這些年阮氏在趙家人身上投入的,可不止這麼點錢。”
“好的,大小姐。”
她的助理給她送來了乾淨衣服,豐盛的早餐也已經由套房的管家送了進來。
金色的陽光也已經從落地窗照耀進來,遠處青山環繞的白霧也逐漸消散,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今天阮璃下班比較早,因為晚上要去參加南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
她回來也有半個月了,基本上沒參加什麼宴會,今日算是她正式露面,所以下班後就去做了造型,選擇了純手工刺繡旗袍,是江城有名的老師傅親自制作,耗時一年,成品將華貴與清冷的平衡拿捏得絕妙。
阮璃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月白色面料上面用霧金繡線疏疏繡了半開的曇花,花瓣尖端綴著細若微塵的碎冰鑽,花莖處又以啞光銀線勾出淡影。
。綻初花曇下月像間靜,冷著般霜薄層了覆似卻線銀啞與鑽冰碎,貴華顯潤溫著泛金霧,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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