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溪昏迷,趙馳和趙開濟被抓,趙家算是散了。
趙開濟被抓走,他的老婆情人,兩人的反應不一。
情人又不是因為喜歡他,才和他在一起的。人家暗地裡有個男朋友,兩個人謀劃著趙父的資產呢,早就把趙父給的房子賣掉,捲款跑了。
趙母則念在夫妻一場,請了律師幫他,結果發現這男人沒良心,養了小情人不說,小情人還捲款跑了,她那點私房錢,早就給井晚意了。
對啊,她還能找井晚意,順便看著孫子出生。
這不找還好,一找就發現,井晚意不在井家,問就是不知道。
她到處打聽,才知道井晚意早就出國了!
“她懷著我的孫子出國了?她搞什麼鬼?”
“什麼你的孫子?你做春秋大夢吧。她跟著齊家那小子出國的,那小子佔有慾強,能樂意當繼父?而且沒聽說井晚意懷孕啊。”
“我倒是聽說,她出國前好像去過醫院誒,該不會是打了吧。”
“嘖嘖,是個大瓜啊,可惜人都走了,蛐蛐她也沒意思。”
幾個女人聚在一起閒聊著,也不理趙母了。
趙母不願被人看笑話,只好回家,她趴在冰冷的門板上哭嚎,聲音嘶啞:“井晚意!你把錢還給我!那是我的錢啊!”
無人回應她,家裡的傭人早就被辭退了,甚至住宅都不在半山腰那片豪宅裡,而是市區一處兩百平的房子。
趙馳的母親——何女士要跟趙開濟離婚,趙開濟沒有同意,大罵何女士無情無義。
何女士清算資產,才發現目前這棟兩百平的房子,都被趙開濟賣掉了,下個月她必須搬走。偏偏一分錢都沒入她的手裡。
她也沒哭多久,因為醫院打來電話,趙溪還在醫院躺著呢,需要繳費了。
“錢錢錢,沒錢!反正她也醒不過來了!總不能讓她拖死我?”
醫護人員詫異極了,病人的母親突然破防了?他安慰了好一會,那邊還是不續費,問就是沒錢。
“您的女兒趙溪是因為您的兒子趙馳故意傷害才導致昏迷,按照法律,他應該承擔責任,但現在他名下的資產不足以支撐醫療費用,如果沒有醫療干預,趙溪很可能死亡,我們會幫病人申請醫療救助……”
“好好好,謝謝你們,以後別聯絡我了!都是些討債鬼。”
何女士不耐煩地結束通話電話,她的事蹟在醫院傳了個遍,還被人發到網上,但她不在乎了,反正她不想管趙溪。
當然她現在不在乎,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她又在乎了,所以她也帶著微薄的資產,躲到國外去了。
何女士之前沒少出國,覺得國外好混。
可這次沒有了地位,保鏢也沒有,管家也沒有,一切都需要她自己辦的時候,才發現舉步維艱。
她去了國外,沒幾天,她那點錢都被人騙光了,餐廳洗盤子的業務竟然是她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人家還是看在她是同胞的份上。
時隔多年,蘇晚檸在國外參加一個會議時,竟然在流浪漢遍佈的街道上,見到了趙馳的母親。
蘇晚檸沒有認出她來,是何女士自己跳出來,喊住了蘇晚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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