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紋路如活物般攀向璃光的手腕，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璃光手腕上突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紋，與契約紋路撞在一起。那是她血脈深處的鮫族皇族印記，此刻竟自發護主，將契約紋路震得寸寸碎裂。
“是鮫族的守護印記！你為何不願意契約？羽羽可是尊貴的鳳凰！”
凰靈真的有點生氣了，但璃光卻不慌。
“因為您修為高深，晚輩沒有安全感。誰知道契約到底是平等契約還是主僕契約？您明知道晚輩資源少，羽羽破殼難。要是您弄成主僕契約，羽羽死，我也要死，那我的仇還報不報了？”
“你你你！吾不會騙你的！”
“口說無憑。”
璃光怎麼會相信一個死去的鳳凰，不會騙她這個初次見面的人。
為了羽羽的生命，凰靈可以不擇手段的。
“你以為吾要是有別的選擇，會把自己的孩子交給外族嗎？你簡直不知好歹。”
“可晚輩沒有看見您的誠意。”
兩方僵持著，鳳凰蛋主動跳到空中，和母親商量著。
沒多久，凰靈以羽羽的生死為代價，發了天道誓言，還簽訂了一份天道契約，受天道約束。
有了保證，兩方的關係緩和下來，又在契約的時限、彼此的秘密不能暴露等方面進行了商談。
等一切說好了，才重新契約。
這次的契約紋路是柔和的銀白色，在空中緩緩舒展，沒有絲毫壓迫感。
你看，還是有區別的嘛。
璃光看著那紋路，又看了看懷裡蹭著她掌心的鳳凰蛋，就當是養了個妹妹吧。
璃光伸出手，逼出精血來，指尖與銀白色紋路相觸的瞬間，一股溫和的靈力湧入體內。
同時，鳳凰蛋上也亮起銀紋，與她的氣息緊緊相連。
契約成了。
凰靈看著這一幕，長長舒了口氣，它的聲音輕了許多，帶著種塵埃落定的疲憊，“丫頭，吾時日無多了，有些事，該告訴你了。”
璃光認真地看著那隻火紅的鳳凰。
“前輩，您請說。”
“幾千年前，上界發生戰亂，牽連到鳳島，吾在戰爭中差點魂飛魄散，最後逃到這秘境，耗費心力才讓羽羽能繼續存活。”
凰靈的聲音帶著苦澀，“這秘境的靈石礦，確實被吾挖了很多，都用來溫養蛋體了，可吾的殘魂撐不了多久，若不是遇上你……算了，不說這些。”
鳳凰蛋圍繞著凰靈轉圈，顯然是在安慰母親。
璃光主動問：“前輩，為什麼沈辭，也就是那個黑鮫，可以發現我的身份？而我卻不能識破他的鮫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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