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聲音響徹整個鮫族海域。
當時，璃光正在向沈寒彙報事務。
沈寒朝女皇所在的宮殿鞠了一躬，表示恭敬。
而後笑意不明地對璃光說：“月沅，女皇陛下今日召見了大長老和二長老他們，聽說幾位長老在殿內爭執了許久，你可知為何？”
“爭執？難道是為了龍宮遺址的事？”
沈寒笑意擴大：“大長老一直不服女皇立舒韻為繼承者，聽說大長老放話，若是舒韻沒被龍宮殘存意志選中，便要聯名長老團，懇請女皇重選繼承者。”
她問：“女皇陛下答應了嗎？”
“這也是關鍵所在，女皇沉默著，未偏向任何一方。你說，如果那個真正的公主殿下回歸，女皇會如何做？”
“月沅不知。”
沈寒遺憾地看著她：“你這丫頭滑頭滑腦的，從不下斷言。我倒是期待那位新殿下還活著，並順利迴歸。”
璃光問：“可如果那位殿下資質差，修煉比不上如今的舒韻殿下呢？她如果不符合您和其他長老的期待呢？”
沈寒有些冷漠地說：“身為鮫族女皇的繼承者，總要有自己的本事，如果擔不起大任，那就只能在鬥爭中消亡。舒韻的修煉天賦也不高，簡直是浪費她的皇族血脈。而且資質可以提升，就看她有沒有心，又願意付出多少。”
她沉默了一瞬，又說：“不過有女皇在，開局總是不難的。新殿下是名副其實的繼承者，如果她實力高強，有她在，鮫族內部的鬥爭也許會少一些。”
璃光覺得沈寒的態度很正常，鮫族需要的不是一位給她們解悶的玩具，而是能統領鮫族的繼承者。如果繼承者自己立不起來，這些鮫族高層不服管教不說，還要擺爛。
“月沅聽族人說，那位殿下似乎剛出生就不見了，這麼多年來，族人都以為她早就不在了。”
沈寒嘆息一聲，感慨中帶著些希望：“是啊，殿下丟失的時候，才剛出生。連女皇之前都以為殿下已經……好在天不亡鮫族，希望能順利找回殿下，至少鮫族繼承者，還有其他選擇。但願是真的殿下，而不是什麼假冒者，不然……”
沈寒的眼中閃過狠厲，顯然是陰謀論了。
“聽說那位殿下有人族血脈？是怎麼剛出生就不見了呢？她還在鮫卵裡面吧，外界環境惡劣，生存不易。”
真如沈辭所言，是孩子的生父作怪，女皇因愛生恨，丟棄了孩子？
沈寒露出厭惡表情：“還不是那個男人，因為女皇要帶著殿下回歸深海，不要他了，就鬧得不可理喻。被人轉了空子，趁女皇生產的時候，奪走了剛出生的鮫卵，還當著女皇和那個男人的面，捏碎了鮫卵。
那個男人當場走火入魔，追著黑袍人而去，多年來毫無訊息，估計已經死了，不然憑那人的偏執程度，早就追到深海了。”
怎麼又是新的一版？
沈辭和沈寒說的倒不一樣。
不過沈辭嘴裡沒有真話，秘境之中二人對立，更不可能說真事。而且沈寒也不見得告訴過沈辭，沒準是沈辭自己瞎猜的。
“啊？事情這麼複雜呀。那個男人是誰？在修仙界有名嗎？”
沈寒冷笑一聲：“死去的人不用提了。只是那個奪走鮫卵，讓我們以為殿下早就死去的黑袍人，一直下落不明，終有一天，鮫族必定找他報仇雪恥。”
璃光點頭，看來沈寒很不待見那個男人。
可如果她真的是女皇的孩子，那個男人就是她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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