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清族內叛亂和清剿蟲族餘孽後,鮫族有了幾分安穩祥和。
深海之中不分晝夜,鮫族宮苑裡遍植髮光海草,柔潤藍光漫過珊瑚亭臺,珍珠燈盞垂落點點碎光,成了璃光與白泠獨處的溫柔天地。
此時的璃光,換下繁複莊重的鮫綃禮服,身著一襲淺藍薄紗長裙,金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肩頭,正靠在軟榻上休息。
當身旁有動靜時,她只微微抬頭說:“回來了。”
“嗯。”
白泠長臂一攬,摟著她的腰,將她牢牢抱在懷裡。
他盯著自己垂落的白色長髮,金色與白色交織,多麼和諧。
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動作輕柔,語氣和緩。
“這些海族不過是表面服從鮫族,背地裡都想得到龍族傳承,成為真龍。
最近都有好幾波以各種名義來到鮫族,打聽龍宮遺址的事,他們知道有鮫得到了龍族傳承,想奪取傳承。
這些妖也不想想,如果龍真的能夠存在,為何會泯滅在天地?”
璃光確實從真龍那裡得到了些傳承,但她可沒有分享精神。
“生靈都是貪心的,能理解。不過我的東西,自然不會讓出去。”
璃光想起上次見到的真龍虛影,提起龍族被滅的事,更多的是心虛和憋悶,說明真龍知道龍族滅亡的真相,多半歸結於內部矛盾。
“才平息的蟲族作亂,他們也真是閒不住。怎麼就不去探索寂冥海眼?不是傳聞龍族不是滅亡,而是從寂冥海眼去往另一個世界了嗎?他們快去找啊。”
白泠握緊她的手,聽見她的話,自己也笑了:“你也說了那是傳聞,寂冥海眼一旦進入,裡面是絕靈之地,沒有靈氣又有無數危險,進去的妖沒有出來過的。他們不會去的。”
璃光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彎唇一笑,“那就讓他們來鮫族試探唄,要是真敢出手,就把命留下。”
白泠點頭,又在她耳邊咬了咬,親了親她的唇,低聲說:“那個叫沈辭的,最近總是偶遇你,不懷好意。沈寒也真煩,把她兒子接回鮫族,就讓他好好修煉,別整天出來礙眼。”
璃光捏了捏他的臉,笑他:“好大的醋味,你觀察真仔細,我都沒注意他。沈寒心裡念著她兒子,我又恰好知道沈辭在哪裡,順水推舟而已。”
白泠追問:“真不喜歡他?我看他一回來,族裡不少年輕女修都對他多加關注,被他的臉所矇蔽了。阿沅,泫汐的眼神不好,腦袋有病,你可不能和她走近了。”
璃光驚訝道:“你的意思是?”
“我見到泫汐親沈辭了,沈辭還哄她開心,兩鮫躲躲藏藏的,自以為隱秘。要不是我離開得快,都要目睹他們……”
白泠沒說,但璃光懂。
妖族嘛,男女感覺來了,才不管是不是自己家。
璃光微微起身,攬著他的脖子問:“你還關注他們?”
白泠喊冤:“誰叫他們不去其他地方,跑我們最愛去的珊瑚海去了。我之前就說把那一片隱藏起來,你還不答應,說不是我們的私有地。”
“本來就不是呀。”
璃光想起來了,白泠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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