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的身影最先破空而至,緊隨其後的白珩也加入了戰鬥。
九條銀白狐尾在身後緩緩收攏,他的目光落在璃光染血的鮫尾上,面色發冷。
“老東西還挺會逃跑。”
他笑著開口,尾音卻有些發緊,九尾齊震間,九道銀白罡風已呈絞殺之勢朝瀾淵席捲而去。
“本王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長?”
瀾淵嘶吼著將剩餘的蟲爪交疊格擋,暗金甲殼在重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你們卑鄙!有本事單挑!”
璃光笑瀾淵雙標:“那你一個大乘修士,怎麼有臉打我一個元嬰期的?”
被群毆的瀾淵,整個蟲身越發悽慘,連眼睛都瞎了一隻。
他那隻完好的蟲眼怨毒地掃過圍攏的修士,最終釘在璃光身上:“本尊有預感,一切的不順,都是來源於你。”
璃光點頭:“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月泅、白珩、白泠三者都擋在璃光身前,以免瀾淵死前拉她墊背。
“別讓他有喘息之機,”璃光低聲道,“他能吸食同族恢復力量。”
白泠“嗯”了一聲,劍尖卻不著痕跡地往璃光身側偏了半寸——那是護持的姿態。
白珩輕笑一聲,九尾虛影不動聲色地封住了璃光另一側的空檔。
月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鮫尾輕擺間,鞭梢的雷光都凝滯了一瞬。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泠,又看了看白珩,最終目光落在自己女兒那絕美的臉龐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隨即又化作凌厲的殺機,一鞭抽向瀾淵的蟲眼。
瀾淵發出尖銳的蟲鳴聲,那些還活著的蟲族都在朝他靠近。
月泅抽身去對付那些蟲族,瀾淵的壓力減輕了些,可還是無力對抗攻擊。
沒多久,瀾淵的蟲軀支離破碎。
他燃燒蟲核的墨綠霧氣剛要噴湧,白泠的冰獄神通便將其凍結在半空。
他欲借毒霧遁走的身形剛動,白珩便飛身上前,將其生生攔住。
“噗嗤——”
璃光的本命劍終於刺入瀾淵的蟲核所在。
瀾淵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龐大的蟲軀劇烈痙攣。
他瘋狂地掙扎著,剩餘的蟲爪胡亂揮舞,卻被白泠一劍削盡。
他欲要故技重施吸食同族,卻發現他的蟲族傷亡慘重,被月泅牽制著,無法靠近他。
舒韻在裡面焦急萬分:“父蟲!快進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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