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自然豐盛得很。
今年蘇衛東一家回老家過年去了，蘇浩和蘇悅那兩個開心果不在。
餐桌上的熱鬧勁兒少了三分。
但周母一點也不覺得冷清，因為大孫子就坐在她旁邊。
一伸手就能摸到。
她也沒提小寶如果在家就好了這種話。
大過年的，別給孩子們添堵。
再說了，小寶昨天打了越洋電話回來。
周景陽在電話裡說學業和工作都順利，身體也好，讓家裡不要惦記。
而且他明確說了後年就能回來。
雖然還有兩年，可那不是也有盼頭了嗎？
人有了盼頭，日子就有滋味。
周母全程都在給周景明夾菜，一筷子接一筷子。
周景明的碗裡堆得跟小山似的。
他埋頭吃了半天，那碗還是滿的，只好無奈地笑著繼續往嘴裡塞。
周父坐在上首，看著滿桌的好菜，手裡端著的卻是一杯果汁。
去年除夕他多喝了兩杯，被周母唸叨了大半年。
今年首接下了禁酒令，一滴都不準碰。
他眼巴巴地看了一眼酒櫃，又看了看老伴那張不容商量的臉。
認命地抿了一口果汁。
周景明看在眼裡，嘴角微微彎了彎，端起自己的茶杯站起來。
恭恭敬敬地給爺爺敬了一杯：“爺爺，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祝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因為職業的原因，他也不能喝酒。
周父一聽這話，心裡那點不能喝酒的憋悶頓時煙消雲散。
端起果汁跟孫子碰了一下，樂呵呵地說。
“不喝酒好，不喝酒好，傷身體。”
周母在旁邊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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