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最小的黃二丫被女同志溫和地一問，就“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小身子抖成一團，嘴裡反覆唸叨著。
“不是……不是哥哥……是奶奶……奶奶掐……疼……”
女同志耐心安撫，將她的衣袖和褲腿輕輕捲起。
傷痕就暴露在大家面前。
女同志皺著眉頭，語氣更輕。
“小妹妹，到底怎麼回事？你慢慢跟姐姐說。”
黃二丫年紀小，性子也怯弱。
越急越說不清楚，哭得更兇了。
黃大丫看著妹妹哭，自己也忍不住紅了眼。
再想起自己和妹妹平日裡的遭遇，以及今天奶奶要把事情鬧大的行為。
終於崩潰了，哭著將真相和盤托出。
“是奶奶！妹妹身上的傷都是奶奶打的！”
“她嫌我們倆是女孩，是沒用的賠錢貨。”
“不高興了就打我們，掐我們出氣！還不准我們告訴別人！”
“不止是妹妹，我身上也有！你們看！你們看啊！”
她像是要證明自己沒說謊，也擼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同樣令人不忍目睹的傷痕。
黃老太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尖聲否認：“白眼狼！小賤蹄子亂說！你們敢汙衊我？！”
黃老太這種不分場合就罵人的態度，尤其罵的還是“小賤蹄子”這種極具侮辱性的字眼，讓負責詢問的女同志立刻皺緊了眉頭。
她自己就是女性，聽著這話格外刺耳，更何況罵的還是親孫女！
女同志當即板起臉，嚴肅地呵斥。
“黃老太太！注意你的言辭！”
“這裡是部隊保衛科，不是你可以隨意撒潑罵人的地方！請你放尊重一點！”
黃老太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了一跳，她欺軟怕硬的本性立刻暴露無遺。
臉上瞬間堆起諂媚又慌亂的笑容，連忙擺手解釋。
“哎喲，同志，您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就是一著急，嘴上沒個把門的，禿嚕嘴了，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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