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周母回到主屋。
周父正在聽收音機，正眯著眼睛跟著哼。
“錢給了？”
周父聽見動靜，頭也不抬地問。
“給了。”
周母在床沿邊坐下，嘆了口氣。
“你是沒看見，我剛過去，看到老三在洗衣服也就罷了。”
“大寶和小寶，兩個孩子，蹲在那裡自己搓衣裳呢！小手都泡紅了！”
周父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抬眼看向老伴。
“自己洗衣服？大寶小寶？”
“可不是嘛！”周母到現在還覺得難以置信，“去年他們跟著嬌嬌去隨軍前，衣服還得我幫著穿呢！”
“現在倒好，連衣服都會自己洗了！”
“你說這一年，他們在部隊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她語氣裡滿是心疼。
周父卻想得不一樣，他關了收音機，認真地說。
“吃苦？我看未必。”
“你看兩個孩子，白白靜靜，精神頭十足。”
“比去年走的時候高了一大截，也結實了。”
“說話做事，有條有理。”
“這哪是吃苦？這分明是教得好！”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感慨的神色。
“人家文化人，有文化人的那個……啥？”
“對，教育方式！”
“跟咱們土裡刨食、散養孩子不一樣。”
“人家以前大戶人家的孩子，三歲就啟蒙，你能說是吃苦？”
“老話說得好，‘娶個好媳婦，富過三代’。”
“老三娶了嬌嬌，別的不說，把兩個孩子教得這麼好，這就是最大的功勞！”
“你看大寶小寶那機靈勁兒，以後肯定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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