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嘛，或許只是想再爭取一下。
或許……
他這個動作，讓一首處於興奮狀態但也有點懵的周大寶都警覺起來。
小傢伙立刻擋在媽媽和弟弟前面，小眉頭皺得死緊。
大聲質問：“教練！你想幹嘛？！”
高教練被這童聲一喝，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多唐突失禮。
他臉“騰”地紅了，手僵在半空。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結結巴巴地想解釋什麼。
“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
他越說越亂，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嬌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最後一點禮貌性的溫和也消失殆盡。
她看都沒再看高教練一眼，只對兩個孩子說。
“走吧。”
說完，林嬌嬌一手牽一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少年宮門口。
高教練一陣紅，一陣白。
……
回家的路上，周大寶還沒從剛才的激動中完全平復。
圍著弟弟嘰嘰喳喳：“小寶小寶！你為啥不答應啊？”
“多好的機會！以後能參加國際比賽哎！還能上電視！多威風！”
“你要是答應了，說不定我也能跟著沾光練練呢！”
周小寶被他吵得心煩，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懶得說話。
他現在更煩的是那個高教練。
這事兒本來他以為明確拒絕就完了。
可接下來幾天，高教練雖然沒有再明目張膽地攔著媽媽勸說。
但在少年宮上課時，卻總會有意無意地湊到他身邊。
看似指導動作，話裡話外卻還是那套“天賦論”、“可惜論”。
甚至還拐彎抹角地打聽他們家裡的情況。
“小寶，你爸爸是做什麼工作的？平時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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