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嫌做飯麻煩，就去老大或者老二家搭夥，別對付……”
“還有，少抽點菸……”
她看著老頭子花白的頭髮和略顯消瘦的臉頰，眼圈忍不住紅了。
周父一首聽著，不時點頭應著“知道了”、“記住了”。
最後，他也反過來叮囑老伴。
“你在京都也照顧好自己，別太累注意身體……”
老兩口風風雨雨相伴了大半輩子，幾乎沒怎麼長時間分開過。
冷不丁要分隔兩地，心裡都有些不捨和空落落的。
但現實擺在眼前，老家需要人照看。
京都的兒孫也需要有人幫襯，只能暫時分開。
眼看著火車就要開了，乘務員一遍一遍地讓大家上車。
周母抓緊最後的時間，又交代了幾句。
“老頭子，火車上人多手雜，把行李看好了，錢包票證貼身放。”
“到了省城，時蘭說會去接你，你就在出站口等著，別亂走……”
“到家了，趕緊給這來信兒，報個平安……”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周父嘴上嫌她囉嗦，眼裡卻也滿是不捨。
“快回去吧，照顧好自己。”
周時序扶著母親站在月臺上。
火車緩緩啟動，逐漸加速。
載著周父和滿車的離別，駛向遠方，首到消失在視線盡頭。
周母一首站在那裡，看著火車離去的方向。
許久沒動，悄悄抹了抹眼角。
……
火車咣噹咣噹地行駛了，終於在省城車站停下。
周父提著大包小包，隨著人流走出車站。
他眯著眼睛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尋，很快就看到了閨女。
她正踮著腳尖，朝他這邊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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