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護國，永世不忘！”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聲音響了起來。
“忠勇護國！”
“永世不忘！”
聲音從零散變得整齊，傳遍整座山坡。
王明遠首起身，再次俯身。
“二拜先烈無名無爵，寒風埋骨，軍魂永存！山河為證！”
眾人再次叩首。
“英魂長存！”
“山河為證！”
那些聲音中帶著哭腔，也帶著壓抑多日的悲痛。
王明遠第三次挺首脊背。
山坡上的風吹動他的衣袍，也吹動長碑前擺放的白幡。
他望著眼前眾人，聲音比先前更加洪亮。
“三拜先烈遺志不滅，後輩承之！”
“守我疆土，安我黎民，強我大雍！”
“承先烈志！”
“護我山河！”
這一次，所有人都用盡了力氣。
“承先烈志！”
“護我山河！”
“叩首！”
數千人同時俯身。
額頭觸地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像是讓整片山坡都跟著沉了一下。
先烈赴死，換山河無恙。
後輩承志，當自強不息。
那些死去的人沒能看到王庭退去，也沒能看到清晨重新從城內升起的炊煙。
可活下來的人會替他們看，也會替他們繼續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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