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芸蘭氣惱道:“孟舒禾,你是二嫁之身,又要比齊王殿下年長兩歲,你怎配做齊王妃?”
孟舒禾淺笑著看向孟芸蘭,“妹妹都敢白日做夢成為齊王妃,我又為何不能想?”
孟老夫人將手中柺杖往地上一跺:“孟舒禾,還不快將請帖給你妹妹,這是祖母的命令。”
孟舒禾嗤笑一聲:“祖母與妹妹想要請帖可以,得花一萬兩銀子來買。”
孟芸蘭氣惱至極道:“你要這麼多銀兩做什麼?”
孟舒禾垂眸看了一眼自個兒的小腹,她的崽崽前世乃是皇孫後又是太子殿下,自然是錦衣玉食不受吃穿苛待的。
既然此生要與陸璟劃清界限,她亦然不能委屈了自家崽崽的吃喝用度。
孟舒禾道:“我就是缺銀兩,妹妹想要請帖可以花銀兩來買,否則免談。”
孟老夫人皺眉道:“舒禾,你連祖母都不知孝順了嗎?”
孟舒禾道:“祖母,我哪敢不孝順您,只是這請柬上明明寫著平遠侯千金,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問問爹爹,這請柬上的平遠侯千金指的是妹妹還是我?”
孟老夫人氣得眼角皺紋更是密佈,握住了孟芸蘭的手道:“我們走。”
孟芸蘭隨在孟老夫人身邊道:“祖母,為何不與她一起去過問一番伯伯?平遠侯府裡面能出一個齊王妃,於伯伯而言也是一樁好事……”
孟老夫人沉聲道:“算了。”
孟芸蘭握住孟老夫人的衣袖撒嬌道:“可是祖母,這是難得見齊王殿下的機會……”
孟老夫人道:“齊王終究也是一個親王罷了,如今東宮已在選秀,你還是進東宮更好些,宮中娘娘的地位是要勝於王妃的。”
孟芸蘭嗯了一聲,“祖母,這孟舒禾當真不是孟家長大的女兒,一點都不為孟家全族思慮,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孟老夫人輕拍著孟芸蘭的手,“祖母最為看中的就是你與你若莉姐姐二人,你若莉姐姐是日後的國公夫人,無比榮耀,祖母也盼著你能夠得一個好人家,不枉費祖母這麼多年的悉心教導。”
孟芸蘭輕笑著道:“嗯,祖母,我必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三月初六,天朗氣清。
離清明不過幾日的功夫,去四明山的鄉間道路上滿是黃澄澄的油菜花田,有不少孩童在春日裡放著紙鳶。
孟舒禾挑開簾子望著外邊的景色,愈發覺得自己在國公府的三年時光虛度,這三年裡她甚少出門,都不知長安城的春日時光竟是如此之美。
馬車停下,孟舒禾由蘭兒攙扶著下了車,便瞧見不遠處的紫衣少年郎。
少年與陸璟長得有三分相似,但多了幾分純真。
“小叔!”腹中陸修崽崽道,“小叔誠然不欺我,他年輕時候長得還挺俊朗的。”
“你就是平遠侯千金?”齊王陸瑄走到了孟舒禾跟前。
孟舒禾福身行禮道:“是,王爺。”
齊王低眸打量了一番今日穿著一身輕便春日衫裙的孟舒禾,柳眉杏眸,是個美人,但美得也不至於讓皇兄冒著被父皇母后斥責的風險,非要讓她做太子妃。
陸瑄道:“我皇兄的眼光也就這樣,我還以為是怎麼樣的大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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