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深深的看了一眼陸璟,陸璟是男子,一個男子為心愛之人守身如玉,本就像是一個笑話。
何況他還是本該能有三宮六院的儲君。
又或許是他得知自己如今不願嫁給他,所以這才假裝如此。
說到底,陸璟腦子裡不也就是那點齷齪之事嗎?
也就陸修崽崽年紀小,才會相信陸璟真能為了他心儀女子守身如玉。
孟舒禾眼神漸漸平靜下來,氣惱代替了羞赧:“陸璟!你分明說過不想我為難,暫且瞞著我家人你我的關係,你今日竟然去向我爹爹告我的狀?”
陸璟皺眉冷聲道:“陸修那等子妖道需得除去,妖言惑眾!”
孟舒禾駁斥道:“陸修才不是妖道!”
陸璟微惱:“你就這麼相信他?”
“嗯,這世間,陸修是唯一值得我信任之人。”
陸璟不禁鳳眸微眯,他伸手輕撫著孟舒禾的側臉,迫使孟舒禾望著自己,“孤才該是你值得信任之人。”
孟舒禾推搡著陸璟道:“你以後可不許再找我爹孃告狀。”
陸璟道:“你交出陸修這妖道來,我自然不找你爹孃告狀。”
孟舒禾將手輕輕搭在小腹上,“交不出來。”
陸璟深呼吸一口氣道:“孤遲早會將這妖道給找出來。”
孟舒禾低聲道:“殿下可以走了。”
陸璟親了一口孟舒禾的額頭,“你先睡,你睡著後我便就離開。”
孟舒禾看了一眼陸璟,緩緩垂下眼眸入睡過去。
孟舒禾不由的陷入了夢境之中,那一場雨下得極大,冬日裡的冰雨涼的嚇人。
一個長相酷似陸璟的少年跪在大殿跟前,邊上還跪著一個年歲稍長些的男子想來是崽崽所說陪著他下跪的安王?
安王邊上,有一個女子給他撐著傘,只是雨太大,那女子與安王身上已是溼漉。
陸璟則是在殿內,臉色青黑,卻是毫無心疼之意,唯有氣惱。
孟舒禾無數次想要上前扶起跪在雨中的少年,但不論她怎麼去扶都攙扶不起來。
直到少年在雨中暈厥了過去。
大殿之中的陸璟得知陸修暈厥,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是鬆了一口氣……他竟然是鬆了一口氣……
縱使他心中有著別的女子,可好歹虎毒不食子。
嫌棄她們母子擋了儲君之路,也大可廢后廢太子,又何必淋冰雨。
孟舒禾醒轉過來時,滿身的汗,她睜開眼眸,就聽到了小崽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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