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朝著孟舒禾一笑道:“不必行如此大禮,你叫安王一聲兄長就好。”
孟舒禾不理會陸璟,只朝著安王淡笑道:“王爺,這百味軒可是您的產業?”
陸璟見孟舒禾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自己,不由鬱悶,昨夜的孟舒禾明明還在自個兒懷中入睡,這才過了一晚上,又對他冷了眼色。
“是本王的產業。”
安王給孟舒禾倒了一杯茶道:“孟姑娘請坐,用茶。”
孟舒禾入座接過茶盞道:“王爺,我想向您買下百味軒,我來做百味軒的生意。”
安王看了一眼陸璟。
陸璟微皺眉道:“你即將要成為太子妃,何必拋頭露面做生意?到時候進了東宮後,想要再出宮來照看生意,也是難以登天。”
孟舒禾在安王跟前,也絲毫不給陸璟留有顏面,清冷道:“既然進了東宮不得自由,誰還要做你的太子妃?”
陸璟不由氣惱:“孟舒禾,你不要恃寵而驕。”
“寵?”
孟舒禾輕呵了一聲,折磨她十月懷胎的崽崽為寵?還是讓他們母子分離為寵?
陸璟道:“若不是孤寵你,就憑你方才不理會孤,孤便能給你治罪。”
孟舒禾將雙手遞給了陸璟道:“殿下要治罪就治,最好治我一個流放嶺南之罪,也能讓我離殿下遠遠的。”
陸璟青黑著一張臉,握緊著的手背上綻起著青筋,足以看出他的惱怒。
安王看向了陸璟輕輕淡笑,“想不到你竟也有今日。”
陸璟抬眸看了一眼安王,安王又是淺笑了一聲。
“孟姑娘,你要這家酒樓本王給你便是,我等會就與掌櫃的說一聲,將這酒樓的地契房契交於你。”
孟舒禾從荷包之中取出來了三萬兩銀票:“王爺看看,這三萬兩銀票可夠?”
安王詫異於孟舒禾的財大氣粗,“你何處來的這麼多銀兩?”
孟舒禾道:“我那便宜前夫給的。”
安王緩緩道,“日後都是一家人,這酒樓算本王送你的就是。”
孟舒禾道:“我與王爺您不會成為一家人的,這銀票您務必收下,您若是不收,我再去其他鋪子裡瞧瞧。”
安王淡笑,“那本王就先收下了這銀兩,到時候等你與璟弟大婚時,這銀票就當做是本王的賀禮了。”
孟舒禾看了一眼陸璟道:“我才不會與他大婚。”
陸璟目光看向安王,安王得了眼神便就起身道:“本王還有些事,你們二人慢聊。”
安王走後,孟舒禾便被陸璟握住了手腕,被迫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陸璟看著懷中的孟舒禾道:“昨夜裡你明明還能平心靜氣與我談話的,今日又怎得似吃了爆竹一般,孤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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