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知曉實在是愧對於你,日後孃親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那等到那時,我再與孃親您說出我非要離開長安的緣由。”
孟舒禾小聲道,左右離小腹顯懷還有兩個多月的功夫。
回到了房中,孟舒禾將方才整理好的行李拿了些出來,但最遲兩個月後必定是要離開的,是以大部分行李也還是未動。
安靜的屋內,陸修小聲道:“孃親,您還好嗎?”
孟舒禾淡笑了一聲道:“我挺好的。”
陸修道:“您就是太善良了,方才就不該要那三萬兩銀子,也得將他們趕出侯府。”
孟舒禾輕笑了一聲道:“你外祖母年紀也大了,我不想太為難你外祖母了,她終究對我也是不錯的,何況日後要養你,頗費銀錢,這三萬兩銀子為何不要?”
“孃親,我是不需要多少銀兩的。”
陸修忙道,“我不需要什麼錦衣玉食,只要能與孃親在一起,我吃糠咽菜都行。”
孟舒禾輕撫著小腹,淡淡一笑,“可是孃親不想要你受了委屈,你爹能夠給你的,孃親也能夠給你。”
陸修笑著道:“多謝孃親。”
臨近四月暮春初夏,天是越發暖和了。
天氣一熱,孟舒禾漸漸地也開始有了些許醫書之中所說有孕症狀,嗜睡,還時不時作嘔。
孟舒禾晨間帶著小陸修唸書,教導陸修功課,想來她也就學到十五歲的年紀,沒有再繼續往下唸書了。
在國公府之中三年,孟舒禾都是隻能自學而已。
好在她的學識還可以教如今府中的小修唸書。
只是饒是清晨剛醒轉過來,這陸修也常常唸書念得睡著過去。
“陸修,小修!”
孟舒禾很是無奈,她與陸璟好歹也是萬和書院的學子,怎就有了一個不樂意念書的孩子?
孟舒禾見陸修好似睡著了,便就出門去了百味軒,正好嚐嚐剛聘請來的幾個廚子的手藝。
車廂內,傳來了小陸修的聲音。
“孃親,我想要吃梅子排骨,醬爆大蝦。”
孟舒禾輕笑著摸著小腹道:“你醒了?我們繼續唸書?”
陸修忙是討饒道:“孃親,您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在您肚子裡之時還要念書。”
孟舒禾淡笑搖頭:“你這麼不喜歡唸書,定是隨了你爹……”
孟舒禾後邊的話還未曾說完,只見著陸璟掀開馬車簾子入內。
陸璟進了馬車內掃視一圈道:“我方才聽到你好似與一個約摸著兩歲的小孩子在說話,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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