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道:“我倒是沒親眼見到,但是我兄長見到了。
聽兄長說殿下對他甚是惱怒,甚至於兄長下跪行禮,殿下都沒有讓兄長起身,可見是姐姐在外嚷嚷是太子殿下的師姐,惹惱了殿下。”
沈謙輕搖頭道,“這恰恰說明孟舒禾與殿下兩人是相識的,如若太子殿下當真惹惱了孟舒禾,他不該親自前去侯府訓斥孟舒禾。
身為殿下,何以親自跑一趟侯府去訓人?殿下大可宣平遠侯進東宮訓斥的,我明日還是得要去向孟舒禾提親。”
“謙郎。”孟若莉握住了沈謙的手,“你是不是與姐姐三年夫妻,已經喜歡上姐姐了?”
沈謙道:“我怎會喜歡孟舒禾,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妹妹進東宮著想而已。”
孟若莉道:“可是孟舒禾說了,明日她心儀的郎君也會去侯府對她提親。”
沈謙冷呵了一聲道:“她那只是欲擒故縱罷了,我就不信她會放著鎮國公世子夫人的位置不要,選擇另嫁旁人?”
孟若莉聞言,不敢再相勸,她輕撫小腹,滿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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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九日。
一大早,孟舒禾就聽到了窗外喜鵲喳喳叫。
初夏的暖陽正好,不冷不熱氣溫適宜,乃是一個極好的日子。
蘭兒給孟舒禾戴上了金釵道:“姑娘今日真漂亮。”
“我孃親哪一天都很漂亮。”
孟舒禾聽著小修崽崽的馬屁輕笑。
“姑娘,老夫人讓您去一趟松鶴院。”
孟舒禾聽到外邊丫鬟的通稟聲,她輕嘆了一口氣。
“孃親,那老婆子找您肯定不安好心,咱們不去。”
孟舒禾對著門口的丫鬟道:“你去告訴老夫人一聲,今日宮中要來侯府宣旨,我要為接旨做準備,就不去拜見祖母了。”
孟舒禾看著丫鬟們離去後,她便自個兒對著鏡子描補了眉毛。
“孃親,您長得真漂亮,陸璟瞎了眼會心儀別的姑娘。”
孟舒禾看著銅鏡裡面的妝容,甚是滿意。
等著朝中前來宣旨時,她就聽到了外邊傳來了孟老夫人的聲音。
“孟舒禾,你如今倒是會拿喬,我身為祖母都請不動你了是吧?你眼中可還有孝道?”
孟舒禾聽到院中的聲音,走出房門就見著孟若莉與孟芸蘭兩人攙扶著孟老夫人前來。
孟老夫人一手拄著柺杖,惱極了道:“不是在侯府裡讓我教養長大的女兒,就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孟舒禾朝著孟老夫人福身道:“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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