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安想起昨日里太子殿下不請自來,可說不定之前就不請自來過。
謝清安咳嗽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陪嫁丫鬟的事情且再說,你這幾日好好跟著宮中嬤嬤學規矩,有什麼事找蘭兒來尋孃親,若是閒得無趣,也可以讓你幾個表妹過來陪你玩。”
孟舒禾點頭道:“嗯,孃親。”
謝清安離去後,小陸修惱道:“那個老巫婆,還真是敢想啊!氣死我了!孃親,她要是真拿孝道逼您帶著孟芸蘭入東宮怎辦?”
孟舒禾淺笑了一聲,“我自有對策。”
入夜時分,孟舒禾聽到窗戶邊有動靜,訝異於陸璟的大膽,走過去一瞧,開啟窗戶卻只看到一隻飛走的夜鶯。
“孃親,你不會是想陸璟了吧?
陸璟有什麼好想的?”
孟舒禾輕咳了一聲道:“誰想他了?我只是怕他逾越了規矩。”
“當真?”小陸修開心道,“這十九日可太好了,我都不用見到陸璟那張煩人的臉了……”
翌日一早。
孟舒禾起身梳洗後沒過多久,霜降就拿著一封信進了屋內。
“太子妃殿下,這是太子殿下命人送來的信件。”
孟舒禾拿過信件,展開信紙,就聽到小修崽崽的聲音。
“吾妻舒禾,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思之念之,嘔……好肉麻,好惡心。”
孟舒禾握住信紙淺淺一笑,她打開了信封裡面的另一張紙,上邊畫著一幅畫,是她與陸璟當年在萬和書院舉辦的詩會上,她們兩人攜手參賽。
少年時的陸璟帶著桀驁不馴。
“怕你也念著我,特將畫像贈予你,以解思念之情。”
小陸修輕哼:“誰想念陸璟了?陸璟他是故意噁心我的,孃親,快把陸璟的畫像拿遠一點。
咦,陸璟也是過分,他少年的時候有我這麼帥嗎?畫得跟我一個模樣,他也配。”
孟舒禾笑了一聲,低聲道:“小修,有沒有可能本就是你長得像他?”
孟舒禾走到了書桌旁,提筆道:“小修,我也給你畫張相吧,把我們一家三口畫在一起。”
“我才不要與陸璟畫在一起。”
孟舒禾依著陸璟少年時候的畫像,將小修的容貌描繪了一個大概。
門口響起了穀雨的通稟聲:“太子妃殿下,孟老夫人與孟三小姐求見。”
“不見。”孟舒禾道。
孔嬤嬤從門外入內,躬身行禮道:“太子妃殿下,孟老夫人是長輩,她說有幾句話要叮囑您,礙於孝道,您還是見見為好。”
孟舒禾嘆氣:“那就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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