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一愣,“孃親,這事您也能聽說?這事宮外邊的人怎知曉的?您哪裡聽來的?”
孟舒禾只覺得可笑,她與陸璟的房中事,竟然還能被聽聞?
謝清安道:“你與太子殿下為何一直都不曾圓房?可是因為癸水的緣故?但你嫁入東宮之中也已快有十日了,癸水也該走了……”
孟舒禾輕咳了一聲道:“孃親,我與殿下不圓房是有緣由的。”
謝清安看向了孟舒禾道:“你與殿下當真不曾圓房?”
“倒也不是不曾圓房。”孟舒禾小聲道,“我收到沈謙休書那一日,就在莊子裡與殿下圓房了……”
未婚先孕此事孟舒禾敢做,還真不敢承認。
尤其是在自家孃親跟前。
可是如今也只得承認了。
“什麼?”謝清安一驚道,“所以若莉猜測是對的,你是已有了身孕?”
孟舒禾輕點頭道:“是,我早已發現自己懷有身孕,殿下能說服陛下皇后娶我,也是因我已有身孕,這會兒已有兩個多月了。”
謝清安拍了拍心口處道:“殿下不是像沈謙一樣嫌棄你才不與你圓房的,我就安心,你懷有身孕身子如何?可有孕吐?”
孟舒禾道:“成親前有段時日里吐得厲害,這會兒到底已經好了不少了,就是懷了孩子比往年裡更為怕熱些。”
謝清安笑著道:“我懷你大哥時也很是怕熱,懷你的時候倒是好了不少,想來你這一胎也是男胎了。”
孟舒禾點頭道:“是男胎。”
謝清安問道:“這才不過兩個多月,能辨別出男女了?”
孟舒禾輕笑道:“醫術高明的御醫能夠探出是男胎的脈象了。”
謝清安雙手合十道:“男胎好,一舉得男就好。”
孟舒禾身為女子,聽著孃親這般說,她只覺得心中很是不舒服,“孃親,女兒也是極好的。”
謝清安輕拍著孟舒禾的手道:“女兒是好,可到底事關日後的九五之位,頭胎若是男孩兒,你日後也不必再有憂慮,若真是喜歡女兒,待日後再生個女兒也可。”
孟舒禾道:“孃親,您怎知我與太子殿下不曾圓房的?這種私密的事情,您在宮外竟然也能聽聞?”
謝清安道:“是若莉來與我說的,若莉是從鎮國公府沈家千金那邊得知的,沈家千金在嚴太傅千金身邊安插了眼線,而嚴姑娘則是在東宮之中安插了眼線。”
“若莉讓我轉告你,得要細心防範嚴姑娘在東宮之中的眼線。”
孟舒禾倒是笑了一聲道:“往東宮裡放眼線,只為探聽我和陸璟那點子事情?當真是可笑。”
嚴家倘若是放眼線探聽朝中大事倒也罷了。
竟然在東宮之中安插眼線,窺探她與陸璟是否圓房,如此緊盯房中之事,實在可笑。
謝清安道:“對了,舒禾,你處罰嚴太傅一事是怎回事?外邊都傳言紛紛,太子太傅到底也是太子殿下的恩師與先生。”
孟舒禾道:“是太子太傅不敬我與太子在先,太子處罰太傅有理有據,並不怕外邊亂傳,孃親,您也不必憂慮我在東宮裡的處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