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出事了。”
謝清安身邊的丫鬟匆忙跑過來道,“夫人,不好了,老夫人逼著二小姐嫁給鄉下的李老莊頭,派人將二小姐給送往莊子上去了,世子得知訊息後,不顧還傷著,就騎馬去追了。
世子好不容易才退了燒的,這要是騎馬傷口裂開,怕是不好……”
孟舒禾皺眉道:“祖母怎能自己定下孟若莉的婚事?簡直就是荒唐!”
謝清安深呼吸一口氣道:“派人去追,將二小姐與世子兩人平平安安地帶回來。”
謝清安看向孟舒禾道:“舒禾,我們去你祖母那邊。”
孟舒禾點點頭,隨著謝清安前去了松鶴院。
裡面孟芸蘭正在幫孟老夫人捏肩道:“祖母,您別生氣了,等會那李老莊頭和孟若莉洞房後,孟若莉可就是李老莊頭板上釘釘的婆娘了,她別想再肖想平遠侯世子夫人的位置。”
孟老夫人道:“我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
“太子妃到。”
孟老夫人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皺眉起身走到了屋外,對著前來的孟舒禾行禮道:“老身拜見太子妃殿下。”
孟舒禾待孟老夫人行禮之後,才道:“起來吧。”
“多謝太子妃殿下。”
“婆母!是你下令讓若莉嫁給鄉下老莊頭的?”
孟老夫人仰頭道:“是有如何?孟若莉這臭表子果真是身上帶有著最卑賤的血液,竟敢勾引望兒,你也是,你可是望兒的親孃,明知孟若莉勾引望兒,你不處置孟若莉,竟然將望兒打個半死,你偏寵養女也不是這麼偏寵的……”
孟舒禾皺眉看向孟老夫人,想不到一個侯府老夫人嘴裡能罵出這般髒的話語。
“婆母!”謝清安道,“我怎就是偏寵若莉了?若莉她是願意與望兒斷了的,是望兒一意孤行,此事責罰若莉做什麼?是望兒置人倫綱常於不顧,他本就是該捱打!”
孟舒禾緩緩道:“祖母,不管怎麼說,孟若莉在外邊就是我侯府養女,我也是承認了她是我妹妹的,你做主讓我的妹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鰥夫莊頭,是想要讓太子殿下與一個老莊頭做連襟?”
孟老夫人道:“孟若莉不過就是一個養女……”
孟舒禾冷聲道:“養女?您這會兒說是養女了,之前我剛回來時,您是怎麼說的?
去年您還護著孟若莉時是怎麼說的?你說她永遠都是平遠侯府千金,她在平遠侯府當了二十年的千金,你將她嫁給一個老莊頭,你讓我們侯府名聲往哪裡擱?”
孟芸蘭在一旁皺眉道:“太子妃,祖母好歹也是您的長輩……”
孟舒禾道:“正是我還當祖母是長輩,才好聲好氣來和祖母說,否則祖母私自給孫女定下婚事,毀我侯府名聲這一條,我就該找孟家族老來評評理了。”
謝清安對著孟老夫人道:“婆母,家裡夠亂了,您就不要再添亂了,望兒的燒好不容易才退下去,就因為您這一鬧,他連重傷都不顧就騎馬去追,傷情如若加重該如何是好?”
孟老夫人道:“我鬧?還不是你教子教女無方,當初看中你是洛陽謝家的女兒,才娶你進我侯府大門,結果呢?生來的女兒囂張跋扈,養來的女兒勾引養兄,生養的兒子……”
“祖母,你是說我囂張跋扈嗎?”
孟舒禾眼眸微眯看向孟老夫人。
孟老夫人氣惱不已,但又礙於孟舒禾的身份不敢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