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遠侯府之中。
禮樂聲奏響。
孟若莉在自個兒房中跪在佛像跟前,無力地咳嗽著,她眼裡滿是淚水,卻又只能默默擦拭掉眼淚。
孟茹芝嘆氣道:“二姐姐,您若是難受就哭出來吧。”
孟若莉搖頭道:“我不能哭,我不能再給兄長添晦氣了,沖喜得有喜,只要兄長能夠活下去就好,我不難受的。”
孟茹芝無奈地站在孟若莉身邊,“兄長吉人自有天相,能活下去的。”
程雙燕手拿著喜扇,她望見一旁與她拜堂的是孟家二房的少爺抱著一隻公雞,她眼裡又是滿滿的不甘。
程雙燕實在是不甘心,自己的命就這樣了。
程雙燕低著頭,隨著丫鬟的指引往婚房之中而去。
今日雖是成親的大喜之日,侯府之中掛滿著紅綢,但來參加喜宴的賓客都毫無喜意。
畢竟人人都知曉,今日乃是沖喜。
隨著齊王陸瑄前來的白芷皺眉道,“這麼漂亮的新娘子,要獨守空閨可惜了,怎麼長安城之中還有沖喜之事呢?”
陸瑄道:“唉,這也算是程姑娘命不好,要是當時不退婚,早早嫁了,怎會與公雞拜堂呢?”
白芷道:“我去看看,新郎官可否有救?”
陸瑄跟隨在白芷邊上道:“這麼多御醫都用盡法子了,你去了也是枉然。”
白芷不理會陸瑄,前去了孟望的房中。
孟望房中倒是人很多,他已是換上了一身紅衣婚服,整個人昏迷著,臉上毫無血色。
程雙燕饒是早就做好了準備,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她握緊著手,手背上綻著青筋。
白芷直接走上前給躺在床上的孟望把脈,孟老夫人見狀皺眉道:“你是哪裡來的黃毛丫頭,怎敢碰平遠侯世子的?”
“她是本王帶來的!”齊王陸瑄道,“不能碰?”
白芷對著陸瑄道:“你過來脫下他的衣裳。”
“你一個姑娘家,竟然要脫他的衣裳?”
“快!”白芷一個眼神瞪向了陸瑄。
陸瑄只能乖乖地上前給孟望脫著衣裳,“好了。”
“將他翻身過來。”
陸瑄給孟望翻了一個身,他背上的傷口實在是觸目驚心,有的都起泡發膿。
白芷看著他身上發膿爛掉的傷口,拿著一把刀在燭火上烤了兩遍,她打開了隨身帶著的葫蘆,將葫蘆裡面的白酒倒在了刀上。
白芷用刀去颳著他的傷口外邊的發膿腐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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