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燕從宮女手中拿過托盤,道:“雀兒,你看看她的手有沒有事?”
雀兒上前時,程雙燕在雀兒的身後,一手拿著托盤,一隻手偷摸著開啟戒指上的機關,往茶壺之中撒了藥粉。
“奴婢沒事,夫人還是將茶盤給我吧。”
程雙燕將茶盤遞還給了宮女。
宮女們走後,雀兒滿是緊張道:“姑娘,這太子妃也在,縱使太子殿下他喝茶中了藥物,您也近身不得……”
程雙燕看了一眼雀兒道:“你不會見機行事嗎?等會若是見著太子殿下中了藥,你就找個理由,支走太子妃不就行了?與太子妃說平遠侯夫人尋她就行。
即便太子妃到時候知曉我支走了她,我與太子殿下已是生米煮成熟飯,還有什麼好懼的。”
雀兒心中還是慌張得很。
涼亭之中,陸瑋額上有了一層薄汗,他下棋下得越發吃力,卻又不想承認自己輸給一個女子,只能硬著頭皮下著。
孟舒禾看向宮女上前來敬茶,她接過茶盞一聞味道:“這白茶味道怪怪的。”
陸璟道:“新的白茶許還是沒有到長安呢,這怕是去年陳茶了。”
孟舒禾微皺眉:“如此奇怪的味道,不喝為罷。”
陸瑋倒是口渴得很,一連喝了好幾杯,不曾喝過白茶的他,倒也沒發現茶中味道不對。
陸瑋只覺得神智越發不清晰,他微微皺眉,甩了甩腦袋,“我怕是中午酒吃多了,是我輸了,我且下去休息休息。”
孟舒禾看向身後的宮女道:“霜降,扶著世子下去休息。”
“喏。”霜降上前攙扶著陸瑋。
裴少安輕笑道:“這陸瑋怕是下不過,才說是醉了吧?我來與太子妃下一局。”
孟舒禾淡淡一笑:“好,你執黑。”
那邊,陸瑋只覺得渾身燥熱得很,他不等走到休息的廂房之中,只覺得渾身發汗。
霜降扶著陸瑋進了休息的廂房,察覺到了陸瑋的不對勁之處:“世子,您這是怎麼了?”
“渴,你去給我拿些水來。”
陸瑋鬆了鬆自己的領口。
霜降道:“是。”
霜降走出屋外,不多會兒,孟朵走進了屋內,她手中端著茶水道:“世子,您是不是醉酒了?喝口水罷……”
陸瑋已是神情不甚清晰,他接過了孟朵遞來的水,飲盡了杯中的水。
喝下水後,陸瑋更覺得悶熱。
孟朵貼近了陸瑋,在陸瑋邊上道:“陸瑋……那日在宮宴上,你看我的一眼,我就對你動了心。
即便你厭惡我,我也要擁有你,我才不要回江南嫁給姓岑的窮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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