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在孟舒禾的懷中雙手撲騰著。
孟舒禾見管不住小修,只能將他交給了奶孃。
奶孃抱著小修輕笑著道:“小皇孫想必是喜歡乘船,待再大些了,就可以帶他去湖中游船。”
孟舒禾嗯了一聲,目送著大船離去時,小修手中捧著小木馬,嗚嗚哭出了聲。
孟舒禾抱著小修去街上逛了一圈,第一次出宮的小修看花了眼,對什麼都覺得稀奇,這才停止了哭鬧。
孟舒禾抱著小修回東宮時,恰巧遇到了陸璟。
陸璟看向孟舒禾笑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敢帶著小修出東宮?”
孟舒禾道:“這不是因為小修此前都不曾見過舅舅與外祖父嗎?我這才敢帶著小修出宮去的,他還挺愛出宮的,方才在街上可開心了。”
陸璟看了眼孟舒禾懷中的小修,並未有興趣與孟舒禾聊著小修,只讓奶孃將小修給抱走。
孟舒禾嘆了一口氣看向陸璟,“你別忘記小修出生前你怎麼答應我的?不會厭惡小修,會好好待他,你好歹也是小修的親爹,你怎麼每一次見到他就讓奶孃抱走……”
陸璟將手搭在了孟舒禾的肩上,“左右他還小,又不記事情,而且他外出這麼久,許是要喝奶了。”
孟舒禾能察覺到陸璟就是不喜歡小修,不過也是,小修這會兒年紀還小不懂事,日後多讓陸璟與小修相處相處,也能父子情深。
小修百日宴過後,孟舒禾便開始忙碌書局的事。
趁著師父還在長安,孟舒禾倒也可以利用師父的人脈,為她書局日後出書多些當代大文豪的批註。
孟舒禾還去了傅淵府上,求得師父賀先生也寫份字帖。
賀先生見著孟舒禾前來讓他寫字帖,不由輕笑,“為師的字放在那些書法大家跟前倒是不夠看的,就不班門弄斧,惹人笑話了。”
孟舒禾輕笑,“師父您太自謙了,我覺得您的字是極其好看的,做字帖也最為合適,您左右還要在長安多留一段時日,倒不如幫徒兒這一個忙,日後字帖賺來的銀兩,徒兒也分您一半。”
賀先生寵溺一笑,“罷了罷了,太子妃殿下都發話了,那草民也只能照辦了。”
傅淵從外進來,見著孟舒禾也在,忙是行禮,“見過太子妃殿下。”
傅淵對著賀先生道:“師父,我妹妹要回長安,我已向陛下請休了七日,要去接妹妹回長安,這幾日我不在府中,師父還請自便。”
“嗯?淺淺出了何事?”孟舒禾問道,“她們也才走五六日的功夫,怎麼就要回長安了呢?”
傅淵道:“我派去跟隨在淺淺身邊的侍衛來稟報,淺淺上船第二日就開始嘔吐不止,本以為是暈船,過兩日就好的,結果吐得越發厲害,靠岸請了大夫一查,是有孕兩個月了。”
孟舒禾淡笑,“那倒是喜事。”
傅淵道:“如此一來傅淺倒也不能回去江南了,孕吐如此煎熬,再是坐船身子也撐不住,我打算將她接來我府上,讓她安心養胎生產。”
孟舒禾笑笑,“也是,我還以為要好長一段時日見不到我養父母,沒想到卻還能相處一段時日呢。”
傅淵道:“你養父不來長安了,孟桐也有一筆大生意要做,所以孟桐與你養父回江南,你養母與孟朵繼續留在長安照顧淺淺與琳琳。”
孟舒禾有些不悅:“這孟桐也真是的,什麼大生意比自家妻子生育更為要緊?”
傅淵笑笑,“淺淺身邊倒也不缺人照顧,孟桐自幼不喜讀書,重事業忙大生意倒也好,畢竟如今又多了一個孩子,日後養家重擔可都在他身上,立業也是要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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