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王妃望向孟朵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
“現在的姑娘家家年紀輕輕就做出這種傷風敗俗之事,墮胎藥多作孽啊!”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鄭王妃聽醫館裡的大夫所言,她從轎子上下來,看向了醫館裡面的大夫道:“大夫,你說她方才買了什麼藥物?”
大夫摸了摸鬍鬚道:“這位夫人,別人家的事情,我們倒也是不好胡說的。”
鄭王妃進了醫館內,對著大夫出示了鄭王府的令牌道:“我乃是鄭王妃,方才那個姑娘她從你這裡買了什麼藥物?”
大夫見眼前的貴人乃是王府的王妃娘娘,倒也不敢隱瞞道:“鄭王妃,方才那位姑娘買的是墮胎之藥。”
“墮胎藥?”鄭王妃低頭一驚,“她竟然有了身孕?”
鄭王妃忙不迭地上了轎子,讓轎伕趕緊帶著她跟上孟朵。
只是孟朵早已遠去,不見蹤影,鄭王妃著急萬分,也不知孟朵住在何處,忙讓轎伕往東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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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裕公主府內。
嘉裕公主看著跟前御醫的診脈道:“有這麼難把脈嗎?”
御醫輕聲道:“回公主殿下的話,您的脈象來看確實像是有孕的徵兆,只是月份尚淺,我也不能定奪下來,不如再過一段時日把脈更有把握一些。”
嘉裕公主甩甩手讓御醫下去。
“嘉嘉,你病了?”林雲辰從外回來,焦急地走到了嘉裕公主邊上道:“你怎得請了御醫?”
嘉裕公主望向黑了不少的林雲辰淡笑道:“你這幾日黑了不少。”
林雲辰道:“這幾日我都是在烈日下訓練,聽說南疆那邊的太陽極猛,我想著多曬曬太陽,好生適應適應。”
嘉裕公主道:“你又不去南疆,適應作甚?”
林雲辰將嘉裕公主攬入懷中道:“你怎麼請御醫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嘉裕公主小聲在林雲辰耳畔道:“我沒不舒服,只是……許是有了身孕。”
林雲辰眼眸一亮望著嘉裕公主道:“我要當父親了?”
嘉裕公主淺笑了一聲道:“嗯,只不過御醫不敢篤定而已,還需再過一段時日把脈看看。”
林雲辰道:“我如今騎馬已甚是熟練了,我可以天天從軍營之中來回,你有孕了,我得好生照顧你。”
嘉裕公主淡笑,“你如今不去軍營也無事了。”
“嗯?”林雲辰不解。
嘉裕公主小聲道:“之前讓你去軍營三日才許回來一次,是你夜裡太過分,如今有了身孕,你再是過分也都無用了,有了孩子之後,你也不得再與我同房。”
林雲辰扯了扯嘴角,“嘉嘉,你早說是這般緣由,我也不至於在軍營裡想你想的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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