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今日與他義絕和離,日後過你自個兒的自在日子去,我想,你的孩兒在天之靈見你幫他報了仇,自然也是想要你好好活下去的。”
柳氏悲慟地在白芷懷中哭泣,她看向了神色慌張的趙姨娘道:“趙姨娘,我這十五年來也算是對你不薄吧?當初我得知你是婆母給夏巖定下婚約的女子,給了你一大筆銀兩,足以夠你富貴一生。
你說一女不嫁二夫,我成全了你,讓你做了貴妾,這些年你生下來的孩子,我也是視若己出悉心教導,幾個哥兒去找大儒唸書……”
“那哪是你的功勞?”趙姨娘眼中含淚道:“他們不過是看在相爺的份上,柳氏!你所謂視若己出,就是讓我們夏家家破人亡嗎?”
柳氏只覺得可悲,“他夏巖若是沒有我,他那日落榜後,窮得連回老家的銀兩都沒有!他怕是早已餓死在路上了。”
夏巖握緊手道:“你就是從沒有瞧得起我過!柳氏,你以為我想要你救我?與你在一起,我只會覺得噁心。
你對我娘表面恭敬,滿心都是厭惡,趙姨娘才是我娘挑中的好兒媳,是我負了她。”
趙姨娘哭著落淚,“相爺。”
柳氏聽著夏巖這話,氣急攻心,硬生生倒在了白芷懷中,白芷慌忙救治著柳氏。
孟舒禾看到了這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對著白芷道:“柳姨就交給你了,你好生醫治於她。”
白芷點頭應下。
陸璟讓人將夏巖等人看管起來,便牽著孟舒禾的手上了馬車。
孟舒禾上了馬車就一陣嘆息:“十幾年的夫妻,竟然要落到要人性命的地步,真是可嘆可氣。”
孟舒禾抬眸看向了陸璟,她難免又想起了小陸修所說的話。
陸璟伸手捧住了孟舒禾的臉道:“你可別胡思亂想!”
孟舒禾笑了一聲,“你這不會是心虛了吧?”
陸璟道:“心虛什麼?都怪小修胡說八道,你不必對我有任何懷疑。”
“陸璟,我從未懷疑過你此刻對我的真心。”孟舒禾靠在陸璟懷中,“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銘記於心,我也對你是有著真心的。”
“但是真心易變,十四年後我許是會年老色衰,你會喜歡上更為年輕的姑娘,你若是嫌棄我擋了你心尖姑娘的路,你大可直說,其實我也是可以讓位的……”
陸璟聽著氣惱,“你又胡說些什麼呢?以為我喜歡你僅僅是因為你如今年輕漂亮?我身邊比你漂亮的女子也並非……”
“好啊!你覺得誰比我更漂亮?”孟舒禾從陸璟懷中直起身子來,盯著陸璟的眼眸。
陸璟輕咳了一聲,“在我心裡你肯定是最為漂亮的,在十四年後,我心底裡也是你最為漂亮。”
孟舒禾哼了一聲,“算你反應快,我還有一事求你。”
陸璟看著孟舒禾的模樣淡笑,孟舒禾可是沒有半點求人的態度。
孟舒禾道:“我剛才聽陸瑄提了一句軍姬,這一次去征戰南疆可有軍姬?”
“有。”陸璟道,“這是古往今來在所難免的,如若軍中無軍姬,怕是路上有些軍官會找良家女子,去軍營之中做軍姬的,也都是犯了罪的女子……”
孟舒禾道:“敢找良家婦孺者軍規處置罷了,我不覺得女子犯罪後的懲罰該是讓她們去軍中做軍姬……”
陸璟看向孟舒禾,“古來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