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文臣,面對戰事也只能感慨一番。
謝硯又道:“最近長安城之中有不少傳言,說是孟侯爺久未征戰,若是當時讓孫家父子前去,怕是戰火早就能夠停歇了,也不至於連打個雲池縣都要經歷萬難。”
孟舒禾緊皺著眉頭,這傳言怕不是空穴來風。
陸璟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不必為了此事生氣。”
孟舒禾道:“我就不信孫家父子面對那不眠不休計程車兵有法子,竟是亂傳言。”
陸璟道:“南疆戰事不利,民間朝野難免有些難聽的,待岳父打了勝仗之後,一切就可迎刃而解,今日是林家大喜之日,開心些。”
孟舒禾嗯了一聲,“這些傳言想必是與孫家脫離不了干係的,若不是看在靜樂的份上,你當時就該再多拖拖孫鑫的官職。”
陸璟笑了笑,給孟舒禾夾著菜。
孟舒禾看向陸璟道:“對了,我一直將有一樁事情給忘記了,這夏安嫵可有跟隨著蘭枝姨母回柳家,她倒是個蠢笨的,這世間蠢笨之人最難相與。
若是夏安嫵也在柳家,不知會不會為難鷺青?”
孟舒禾之前沒將夏安嫵放在眼裡,也就一直沒有過問,今日倒是才記起來。
謝硯道:“她已是嫁人了。”
“這麼快?”孟舒禾略感吃驚。
謝硯道:“她名聲已毀,而今父親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右相,只是一個罪臣,蘭枝姐姐就給她找了一個與柳家素來有交情的絲綢商人。
雖是商戶,家裡倒也是吃穿不窮的。
那商戶有些年紀了,約摸著二十八九歲的模樣,比蘭枝姐小不了幾歲,倒是個會疼人的,此前髮妻留下兩個孩子養在老家,他這走南闖北做生意要個隨行的太太。
夏安嫵作為罪臣之女,名聲又都失了,在婚事上也沒有挑挑揀揀的了。”
孟舒禾倒也很難去評判這樁婚事好不好,但確實如若夏安嫵終究是要嫁人的,找一個知根知底的倒也不錯。
當官的人家定是不敢娶她的了。
孟舒禾好奇道:“五舅舅,你怎知曉的如此清楚?”
謝硯說著,“蘭枝姐不是在知德書院之中教書嗎?我自然是多知曉一些的。”
吃完喜酒罷,孟舒禾就與陸璟回了東宮。
一回東宮就見到了哭泣的小陸修。
小陸修原本只是眼眸垂淚,但是在見到了孟舒禾之後,便大哭出聲,一臉委屈。
孟舒禾連上前道:“小修崽崽,你怎麼了?別哭啊,哭得孃親心疼。”
一旁的霜降小聲道:“太子妃殿下,小皇孫是生氣了,方才奴婢與穀雨不小心在他耳邊說了您與殿下去宮外吃喜酒,小皇孫見沒有帶上他就生氣委屈了……”
孟舒禾低頭看向懷中的小陸修,他又是一陣嚎啕。
孟舒禾也覺得神奇:“才十個月的小人兒就能聽懂人話了?別哭了,下次去小皇叔家中吃喜酒便把你給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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