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裕公主冷呵了一聲,“我還能對他如何想?只覺得我那八年真心錯付罷了,如今看在他是寶月祖父的身份,我才不與他計較。”
孟舒禾淡笑一聲,“當初傅師兄一直以駙馬不能有實權拒絕您,您難道不想讓傅師兄吃癟一回?若是姐夫也是到了位極人臣的位置上……您猜傅師兄會是如何?”
嘉裕公主道:“我雖也很想看著傅淵吃癟,尤其還是他親生兒子讓他吃癟,可是我也不會讓雲辰去赴險的。”
孟舒禾聽到嘉裕公主如此說,倒也不再相勸。
孟舒禾倒也能理解嘉裕公主為何不願讓林雲辰前去戰場。
孟舒禾起身道:“也好,那姐姐,我且先走了。”
嘉裕公主嗯了一聲,“慢走。”
孟舒禾剛回到了東宮內,陸璟人並不在,孟舒禾便去找了小修玩。
孟舒禾等到深夜,都不見陸璟歸來,一問蹤跡,陸璟在她去公主府後不久也出宮去了。
陸璟久久不歸,孟舒禾不由皺眉。
夜漸深,孟舒禾抱著小修入睡,直到天亮,她才見到陸璟從外歸來。
孟舒禾走下床,到了陸璟邊上道:“出了何事?”
陸璟道:“陸瑄與白芷先斬後奏,這兩人未徵得父皇母后同意便擅自前去南疆,母后著急得很,我帶人追趕,也趕不上,他們許是早就已經到了南疆也難說。”
孟舒禾道:“白芷早就對南疆那邊計程車兵好奇,礙於怕姐姐難產,這才一直耽擱,這會兒姐姐順利生產,他們也可前去南疆了。”
“母后擔憂得很。”陸璟無奈,“這陸瑄也不知騙騙母后的,說是去哪裡都好,偏要母后擔憂。”
孟舒禾一笑道:“你先睡吧,母后那邊我帶著小修多去安慰安慰。”
陸璟低頭親了一口孟舒禾的額頭,“好,你也陪我睡一會兒。”
陸璟走到了床榻上,見著睡在床上的小修,嫌棄地將他提拎起來放在了小榻上。
孟舒禾隨著陸璟躺在床榻上道:“陸璟!你豈能這般對小修?你還不如姐夫,姐夫對待寶月可好了。
哪像你,做爹爹的如此嫌棄自個兒的孩子?”
陸璟道:“我寧願是小寶月躺我們床榻上。”
孟舒禾笑笑:“你更喜歡女兒嗎?不如我們也生一個女兒……”
“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陸璟點了點孟舒禾的鼻子,“咱們這輩子就只要小修一個孩子夠了,下輩子再說要女兒的事。”
孟舒禾陪著陸璟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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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內。
嘉裕公主一早也得知了陸瑄白芷兩人偷跑去南疆的事情,她深呼吸一口氣皺眉道:“這陸瑄也忒不懂事,母后還不知該有多擔憂。”
嘉裕公主看向林雲辰道:“雲辰,你去一趟南疆吧,將陸瑄白芷給平安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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