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小修褪下冬日裡的厚衣裳,走路是越發的穩當了。
雖然還不會說話,但也是咿咿呀呀的。
小修還不會喊爹爹。
孟舒禾耐心地教著小修喊著爹爹,小修也一直不叫,陸璟倒是無所謂小修叫不叫爹爹。
一歲多的小修會走路,也越發地能聽懂話,還真是可愛好玩得很。
自從白芷與陸瑄去了南疆後,南疆那邊也總算是傳來了一個好訊息,南疆士兵不眠不休之謎解開了。
陸璟拿著一把豆子走到孟舒禾跟前道:“就是這個豆子,能讓南疆士兵不眠不休不知疲累。這豆子磨碎後用水衝,味道有些許苦酸,吃了能讓人精神十足。
再配以南疆那邊的五幻花種子,吃了之後可以麻痺疼痛,力氣十足。”
孟舒禾道:“南疆竟然有這麼多神藥?”
陸璟道:“這藥豆雖神,但是也是害人的,南疆那邊的戰士靠著藥豆雖可以不眠不休,加上五幻花可以做到不懼疼痛,可是這兩種都是極易上癮害人之物。
很多南疆士兵吃了藥豆心悸而亡,有些斷了胳膊缺腿之後,不得再上戰場,南疆那邊就會斷了五幻草的供應,不少士兵都忍不住疼痛自殘自殺,這南疆新王簡直就是將人命視作草芥。
好些南疆百姓東躲西藏,也還是被她抓去上戰場,她簡直就是以百姓的命為她的王權做墊腳石,好生可惱!
孟舒禾聽著陸璟的話,微微皺眉,“為了一己私慾,活生生折騰出這麼多的怪物來,害得自家百姓民不聊生,這南疆王還真該死,這藥豆可有解藥?”
陸璟搖頭道:“並無解藥。”
小修邁著小短腿走到了孟舒禾邊上,他小手極快地抓起一把藥豆要往他的嘴巴里面塞著。
孟舒禾眼疾手快地從小修手中奪回藥豆,打開了小修的嘴巴檢查著,好在沒有吃下去。
“你這孩子倒是貪吃,這是可以吃的嗎?”
小修被孟舒禾訓斥後哇的一聲走到了陸璟那邊,伸手要陸璟抱。
陸璟看了一眼小修,“你可是找錯人了,我可不會護著你。”
小修哇的一聲哭得更響了。
孟舒禾把小修抱在懷中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孃親方才不該嚇著你的。”
“舒禾,你別太寵著他了。”
“小修年紀也還小,我的確是嚇著他了。”
孟舒禾抱著小修輕聲哄著,“這藥豆若是吃下去,沒關係吧?”
“少吃些是沒關係的,陸瑄來信說他吃過,一夜沒睡還是精神抖擻,我倒也是想要試試。”
孟舒禾道:“我也想嚐嚐。”
陸璟道:“我讓聞德去磨好,就嘗一點,並無大礙,若是吃得多了怕是要上癮。”
孟舒禾等著聞德將豆子磨好後,她一聞有股淡淡的堅果香味,茶杯之中是黑乎乎似藥之物,“聞著還挺香的,不知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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