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靠岸後,丁寶珠急匆匆從大船上下來道:“你真是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七年,若不是你來信,我們都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你了,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離去。”
“就是!我們一直尋你,一直不見你,即使是嫁了人,怎能連好友都不要了?”
黎溪牽著一個女兒,抱著一個女兒過來,她看向著孟舒禾的穿戴,只覺得不對勁,“阿禾?你這身上穿的是雲錦吧?這是貢品吧?”
“阿禾,你這是富貴了?難怪能在長安城之中辦得了書院,都說長安城規矩嚴,你這一早來找我們,你夫君會不會怪你?”
“七年都不曾給我們寫信,我們還以為是你夫君管得嚴,你那夫君怎麼這會兒不管你了?”
孟舒禾輕笑了一聲道:“我如今的夫君你們也認識,是陸璟。”
黎溪一笑,“倒也不例外,他來了學堂之後,常是纏著你玩,你離開之後,陸璟到處尋你,可是深情得很。”
“你們竟然能在長安城之中相遇又成為夫妻,挺好的。”
丁寶珠道:“怎的成親也不叫我們來吃喜酒?”
孟舒禾笑笑道:“我與陸璟的親事定得急,就沒有請永興城裡的親朋好友。
我孩兒百日時,賀先生倒是來了,我當初以為你們已經都成親有了孩子,也就沒有叫你們前來了,也擔心許久不曾聯絡你們,告知你們喜訊,怕你們誤會是我要收禮金。”
丁寶珠:“賀先生前段時日不是說去長安參加小皇孫的百日宴的嗎?倒也是巧了,你的孩子與小皇孫百日宴湊在了一起。”
孟舒禾站定後,看向跟前三位好友,“那個……我的孩子就是小皇孫,陸璟他是當今太子殿下。”
丁寶珠不敢置信地看向孟舒禾,“你說當初纏著你那個小書生是太子殿下?”
孟舒禾輕點頭一笑道:“是他。”
丁寶珠低聲道:“我哩個乖乖,當初我應當沒有做什麼得罪他的事情吧?”
孟舒禾淡笑了一聲,“殿下為人挺大度的,即便得罪了他,他也不會再計較的。”
夏橋看向孟舒禾,“那豈不是我們該要給你行禮的?參見太子妃殿下?”
孟舒禾扶住了夏橋道:“咱們自幼一起長大的,何須這麼多禮。我給你們準備了一處別院,你們就在別院之中住著就是,你們若是嫌別院住所差,也可在長安城之中好好挑挑房子,挑好了房子我送你們。”
“姐妹,你可真是苟富貴勿相忘。”
孟舒禾一笑,“倒也不是白給你們住的,我信中也與你們說了,我打算辦學堂,想來請你們做學堂裡邊的院長,這條路怕是不大輕鬆。”
丁寶珠道:“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我們三個也在永興城之中教書的,早已習慣了,不敢說我們教的有多好,但你說只教孩子啟蒙認字,那我們可是綽綽有餘。”
孟舒禾輕笑了一聲,有些難以開口道:“所收學童都不收取銀兩與束脩,所以我給你們的銀兩也怕不多,每個月只能是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哪裡還不多,這也不少了。”
“十兩銀子饒是在長安城之中也可活得富庶了。”
孟舒禾淡笑:“那我先帶你們去別院之中,咱們好久不見,可要一起用膳,好好聚一聚。”
上了馬車之後,孟舒禾與三個好友聊起天來,一如往昔,聊著賀先生,聊著孟舒禾走後,永興城之中發生的趣事。
到了別院之中,孟舒禾給她們安排好了院落後,午間便在一起吃酒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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