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道:“我若不是念著孃家,何必天快要黑了還匆匆趕來?
本來我們家沈汐也該被選上太子妃的,都被你與謙哥兒給毀了!你們要是沒休了舒禾,這太子妃之位肯定就是汐兒的了。”
沈夫人一愣道:“怎麼汐兒沒被選上太子妃,就是被我與謙哥兒給毀了呢?”
“婆母,二姑母。”
孟若莉從外歸來看到了門口的沈碧與她的女兒,淡淡輕笑,“表妹也來了。”
沈碧不悅地看了一眼孟若莉,她忙道:“謙哥兒呢?”
“二姑母,你尋我有事?”
沈謙也剛從外邊歸來,翻身下馬。
沈碧著急忙慌對著沈謙道:“謙哥兒,你今日就寫下休書休了若莉,明日一早就去平遠侯府向舒禾賠禮道歉提親,八抬大轎將舒禾迎回我鎮國公府。”
孟若莉聞言滿是氣惱道,“二姑姑,您已是出嫁的女兒,沒有資格來置喙孃家侄兒的婚……”
“啪!”
孟若莉話不曾說完,沈碧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孟若莉的臉上。
孟若莉踉蹌了一步,跌入了沈謙的懷中,她便楚楚可憐的落淚道:“謙郎。”
沈謙扶著孟若莉,不悅看向沈碧道:“二姑姑,你這是為何要打若莉?又為何要我休了若莉?我與若莉才成親月餘,我怎能休了她?”
沈碧怒道:“你妹妹本該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如今傳言所說太子妃是昌國府孫家千金,可孫家姑娘性子素來不好,也沒有我家汐兒來的賢惠。
汐兒如今不能做太子妃,都是被你與你孃親的愚蠢給毀了。”
“二姑姑,您何以這般說?”沈謙滿是不解。
沈碧道:“舒禾多好的姑娘,你祖母當時認定了舒禾做沈家世子夫人又豈會害你?你呢?你卻嫌棄她,將她休了!”
沈謙皺眉道:“孟舒禾她出自鄉下攤販人家。”
“出自鄉下又如何?舒禾與太子殿下乃是師姐弟!”
沈碧怒言道:“你們得罪了太子殿下的師姐,難怪這一次太子妃不是汐兒呢。”
“孟舒禾與太子殿下是師姐弟?”沈謙一愣,“這怎麼可能?”
“表兄,是真的,今日我去鄭王妃舉辦的馬球賽上,親耳聽到舒禾姐姐說的。”
沈碧女兒小聲道:“而且今日也是公主殿下帶著舒禾姐姐前去的馬球賽上。
公主殿下對舒禾姐姐可好了,舒禾姐姐也不敢在鄭王妃公主殿下跟前冒認與太子殿下師姐弟的關係。”
沈謙看了眼懷中的孟若莉,他將孟若莉從懷中推開後,皺眉道:
“萬和書院……我倒是忘記了,太子殿下的確是去過萬和書院求學的。”
孟若莉陡然間想到了昨日馬車上見過的容貌俊逸的師弟,他會是太子殿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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