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忙上前扶住了謝清安道:“母親不必多禮。”
謝清安在內殿裡感受到一陣涼意道:“這房中怎麼放的這麼多的冰塊?”
“我嫌熱,所以就多放了些冰降溫。”
謝清安道:“縱使是嫌熱,也不該如此貪涼的,這溼氣多重。”
孟舒禾淡笑了一聲道:“孃親,我知曉了,我日後讓人少放點冰塊,您今日前來是有何事?”
謝清安嘆了一口氣道:“我今日來找你,是為了你兄長的婚事。自從你兄長與江寧侯程家姑娘退婚後,我給他尋的幾門親事,他都瞧不上眼。”
我想著七夕女兒節將要到了,到時候皇后娘娘會廣邀長安城之中未婚的貴女千金入宮來過女兒乞巧節,你從中替你兄長留意留意……”
孟舒禾道:“孃親,別的事我可以幫你,孟望的婚事我可幫不了,我與孟望有仇。
這些年孟若莉嫉妒我不喜我,與我有些齟齬倒也事出有因。
孟若莉是認錯了仇人,覺得是我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夫婿,我與孟若莉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
可他孟望不是,我能諒解孟若莉,卻獨獨諒解不了孟望,身為我的親兄長,他是怎麼待我的?”
謝清安輕嘆了一口氣道:“你兄長他的確是太偏幫了孟若莉,糊塗至極,但他的婚事,事關侯府日後的基業,總還是得多多上心的。”
孟舒禾想起小修崽崽所說的孟望早逝,看向謝清安卻有些於心不忍。
孟舒禾對孟望毫無兄妹之情,但也怕孃親受不了喪子之痛。
孟舒禾道:“孃親,我知曉了,我會多放在心上的。”
於孟舒禾而言,她能主導孟望的婚事倒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孟望早逝,也省得有女子為他守寡了。
謝清安笑了一聲道:“你如今身子如何?孩子可有鬧你?”
孟舒禾道:“小修很乖,並不曾鬧我,孃親,您放心便是了。”
謝清安拍了拍孟舒禾的手道:“你好好養胎。”
“嗯,孃親,您在宮外不必擔憂我。”孟舒禾道,“您還是多多關心一下孟若莉吧,她在沈國公府的日子怕是不大好過。”
謝清安嘆氣道:“前兩日去看她,是瘦了不少,她那屋子又熱得很,這沈謙也忒不是東西。”
孟舒禾道:“若是孟若莉在沈家受苛待,也可以讓她回孟家養胎。
其實我依舊覺得孟若莉不如與沈謙和離了,嫁給孟望為好,畢竟孟望先前這麼偏幫孟若莉貶低於我,不也就是因為心中有孟若莉嗎?”
“這怎麼可以?”
謝清安皺眉道,“舒禾,我們孟家與謝家都是要臉的人家,若莉是我們的養女,也就是我們孟家的女兒,她與望兒在一起算什麼?”
“若莉與望兒是萬萬不能成親的!他們成親乃是被世俗所不容。”
“他們又不是親生兄妹。”
孟舒禾見著謝清安如此大的反應,倒也是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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