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得不到答覆看向陸璟道:“小修是回去了嗎?他不會不應我的……”
陸璟道:“他能進入你肚子裡本就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怪力亂神之事了,想必也是無法附身於嬰兒之上,所以將要出生的他回去了?”
孟舒禾道:“若是能回去倒也好,他也可以去解釋清楚與你的誤會,起碼前世的我也不會承受喪子之痛。”
孟舒禾吃過午飯,本想午歇的,卻是一陣劇痛傳來。
孟舒禾不禁皺眉,“不是巳時三刻嗎?怎麼這會兒就開始疼了?那我豈不是要疼一天一夜?”
陸璟忙對著外邊喊道:“蘭兒穀雨,快去請穩婆與御醫,去別院與侯府報信,讓裘夫人與孟侯夫人入宮來。”
“是。”
陸璟扶著孟舒禾躺下後道:“開指也要些功夫的,緩緩呼氣,我陪著你呢,這孩子倒是不讓人省心的。”
穩婆們紛紛都進了寢宮之中。
“開了二指了,還請太子殿下去外邊等候著。”
陸璟握緊著孟舒禾的手道:“我陪著你。”
一旁的穩婆小聲道:“殿下,產房汙穢……”
陸璟怒視了一眼穩婆道:“太子妃生皇孫,怎會是汙穢?好生接生,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孟舒禾看向陸璟道:“你還是出去吧,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狼狽猙獰的面目。”
陸璟道:“你還在乎這個呢?”
孟舒禾道:“陸璟,你出去吧,我只是想要給我自己留一個體面而已,我不想我熟悉的人看到我最狼狽的模樣。”
孟舒禾實在疼痛,她讓蘭兒將陸璟趕了出去。
疼痛陣陣襲來,讓孟舒禾明白了為何她只生了小修一個孩子,這種痛楚是她之前從未嘗受過的。
不過才是開二指的疼痛就讓孟舒禾有些難以承受。
孟舒禾焦急忍痛等待著小修的到來,一個時辰後,疼痛漸深,她見到入內的謝清安,眼中含淚道:“孃親。”
謝清安上前緊握住了孟舒禾的手道:“舒禾。”
孟舒禾看向謝清安道:“娘……我好疼……”
謝清安握緊著孟舒禾的手,拿出來了一顆糖道:“這是月娘給我的糖,她說你小時候最愛吃陳皮糖,吃糖緩解一下痛苦。”
孟舒禾道:“孃親,我娘……養母呢,她怎給您糖卻不來?”
“她在外邊等候著呢,我進來陪著你。”
孟舒禾倒也理解養母的用心,其實養父母從一開始得知她找到爹孃之後,就想著讓她能夠與親生爹孃在一起,從未曾說過養恩如何。
如今自己經歷分娩也知生恩之重。
孟舒禾吃著酸甜的陳皮糖,疼痛絲毫未曾減輕,一直到傍晚黃昏的時候越來越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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