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瑄上前拉著陸璟道:“皇兄,出去罷,您再耽擱下去,危險就多一分。”
屋外,天已開始矇矇亮。
已是到了卯時正。
陸璟看著孟舒禾,見她態度決絕,只能嘆了一口氣道:“我留在產房陪你。”
孟舒禾看向白芷道:“有勞這位小大夫了。”
白芷朝著孟舒禾一笑道:“你將這瓶烈酒給喝下去。”
孟舒禾看向白芷遞上來的烈酒,有些不明白,“為何要喝烈酒?”
白芷道:“畢竟是硬生生將肚子給剖開來,這疼痛非比尋常,你將酒給飲下,到時候我給你剖開肚子時,你也能免除些疼痛。”
孟舒禾深呼吸一口氣,將一瓶烈酒下肚,烈酒很是辛辣,疼痛依舊是沒有消失。
但孟舒禾或許是因為疼了太久,又因為烈酒下肚,很快便變得暈暈的,整個人昏昏沉沉。。
白芷拿出一把刀,放在燭火上烤著。。
陸璟見狀有些悔意。
陸瑄倒是攔在陸璟跟前道:“皇兄,你信我便是。”
謝清安在一旁握住了蘭兒的手,她模糊的淚眼根本就不敢去看。
白芷將孟舒禾所穿的單衣剪破,露出了孟舒禾圓潤的肚子。
白芷深呼吸一口氣,拿出一旁的烈酒瓶子,用烈酒瓶子替孟舒禾擦拭著肚子。
天越來越亮,已是過了辰時。
整個寢宮之中,都無人敢出氣,寂靜得很。
白芷拿起一旁放在火上燒過已經變涼的刀,走到了孟舒禾跟前,她下刀甚是迅速,一刀接著又是一刀。
這看的謝清安也是幾近暈厥。
陸璟握緊了手。
白芷見到了胞宮之中的小胎兒,忙對著陸瑄道:“快來抱小胎兒。”
陸瑄倒是愣住了,“我來?這這這……”
“你之前不是也已經抱過了嗎?快些用烈酒淨手,戴上面紗過來。”白芷連忙出聲道。
陸瑄倒是打了退堂鼓。
陸璟則是上前道:“我來抱……”
“你且先用那壺烈酒淨手,戴上那邊藥箱裡面的面紗。”
陸璟忙是用烈酒淨手,戴上了面紗之後,走到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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