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不著天天吧?”
陸璟看向孟舒禾的眼眸道:“用得著。”
孟舒禾臉色羞紅,“陸璟,當著小修的面,你少胡說。”
陸璟坐在了孟舒禾邊上:“他如今就是小嬰兒,能聽得懂什麼?對了,那些女兒家的小衣裳,都可以拿來給小陸璟穿上了。”
孟舒禾對著陸璟道:“你抱抱小修,小修定是會開心的。”
陸璟對小修實在是生不出來什麼歡喜,且不說他在孟舒禾初有孕時挑撥離間,如今又害得孟舒禾遭受如此生死大劫。
即便是保住了性命,到底是開膛剖腹,可見極為傷元氣。
肚子上的疤痕,也會跟隨孟舒禾一生……
“陸璟……”
陸璟聽到孟舒禾的聲音,只能勉為其難地將小修抱在手上,裝作是喜歡小修的模樣。
在孟舒禾看不見的地方,毫不掩飾對他的不悅。
孟舒禾坐月子休養的時日,正好也趕上了過年。
原本身為太子妃的過年並不輕鬆,但要坐月子與休養身子倒是可以讓她“偷懶”了。
“姐姐。”
“舒禾。”
小修十天大時,裘月娘便帶著傅淺與小琳琳一起來了東宮裡面。
“孃親,淺淺。”
裘月娘走到了孟舒禾身邊,看向著小修道:“他可要比琳琳兩三個月時都要大,難為你受了這麼多的痛苦。”
裘月娘看向孟舒禾時,眼中依舊忍不住落淚。
傅淺忙道:“婆母,在東宮裡,可不能哭出聲來。”
孟舒禾淡笑道:“倒也無礙,在我的寢宮之中沒有這麼多的規矩。”
裘月娘對孟舒禾滿是心疼道:“舒禾,爹孃想著過完年就要回永興城去了,永興城之中倒也是有著不少事情。”
“您再多陪陪我,我之前有孕,也沒有帶著你們在長安城之中好好玩玩,等吃過小修的百日酒再走吧。”
孟舒禾握住了裘月娘的衣袖,柔聲道。
裘月娘見著孟舒禾一如以往時一般撒嬌,淡淡輕笑道:“好,吃過小修的百日酒再走。”
小琳琳走到了孟舒禾的床榻邊上,看著襁褓之中的小修,她倒是喜歡得很,“妹妹。”
“是弟弟,不是妹妹。”傅淺忙道。
小琳琳道:“是妹妹,粉粉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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