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咳嗽了一聲道:“我會去與母后說日後不要再提起往東宮後院進人之事,至於冥婚倒也免了吧。”
孟舒禾放下了小修,繼續去了書桌跟前作畫。
陸璟看著孟舒禾所畫的畫作道:“要讓外祖父冥婚的話,我也怕被我母后斥責。”
“那殿下不如就答應了母后往東宮後院進人之事,省得被斥責。”
孟舒禾道:“我之所以說給老國公爺找側室冥婚,也不過就是想要一勞永逸,讓那些想要勸你納側妃之人不再貿然來煩擾我而已,你若是為難那就罷了。
左右坐著月子就被煩擾的人不是你。”
陸璟見孟舒禾生氣道:“你這氣性還是沒改,算了,我去找母后說說,不會再讓母后來煩擾你了。”
陸璟說罷後,摸了摸孟舒禾的腦袋,便去了鳳儀宮之中。
黃昏時,眾人已散去,鳳儀宮之中嘉裕公主陸瑄與帝后在一起用膳。
秦皇后看向前來的陸璟淡笑道:“我還以為你照顧舒禾不會來了。”
陸璟跪在了秦皇后跟前道:“父皇,母后,孩兒不願意納側妃納妾室,還望母后日後不要再去煩擾舒禾。”
秦皇后皺眉道:“她找你告狀去了?”
永康帝不悅道:“為皇室添丁也是你作為儲君的職責,她若是能再生也就罷了,她如今受了剖腹之刑,少說三五年都不能再生育子嗣,你不納妾如何辦?”
陸璟沉聲道:“兒臣就沒有打算再要子嗣,有小修足矣,兒臣已是吃下了絕子藥,即便是日後再有多少的東宮太子側妃,太子嬪,兒臣也不會再有孩子了。”
“胡鬧!”永康帝將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扔。
嘉裕公主忙拉著陸瑄跪在了陸璟邊上。
陸璟看向了永康帝道:“舒禾差點因生孩子離去,我就沒有打算讓她再生孩子,在她誕下小修之後,兒臣就已服用了絕嗣藥。此生只會有小修一個孩子。”
永康帝走到了陸璟跟前,重重地一個巴掌甩在了陸璟的臉上,恨鐵不成鋼道:“為了一個女子,你連孩子都不要了?你將大盛江山社稷放在何處?你是當真不想要做儲君了是嗎?
“朕的四個孩子之中,素來最疼愛你,對你寄予厚望!你竟然為了一個女子置我皇室子嗣於不顧?”
永康帝氣惱不已。
秦皇后也是顫聲道:“璟兒,你當真吃了絕嗣藥?你瘋了嗎?”
陸璟道:“我沒瘋,我不可能再讓舒禾有孕,唯有吃絕嗣藥以絕後患。”
“後患?你的孩子叫做後患?”永康帝氣得心口直疼。
“父皇。”嘉裕公主起身去扶住了永康帝,她皺眉看向陸璟道:“弟弟,你這一次實在是過分了,還不去門外罰跪著!”
永康帝氣惱得看向陸璟道:“早知我就不該讓孟舒禾成為太子妃,你為了她實在是一次比一次過分!”
秦皇后也忙是安慰著永康帝道:“陛下,您先消消氣。”
永康帝深呼吸一口氣,他失望至極地看向陸璟道:“你是不是以為朕當真不會廢太子?”
陸璟磕首道:“兒臣辜負父皇期望,父皇願意將江山給大哥還是瑄弟,兒臣也都會好好輔佐兄弟……還請父皇莫要氣惱,多多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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