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陪著柳氏回到了夏右相府上時,天色已是極暗。
孟舒禾扶著柳氏入了大堂內。
在堂屋之中的趙姨娘見著孟舒禾連連跪下行禮道:“參見太子妃殿下,夫人終於回來了,夫人再不回來,妾身可擔憂得很。”
趙姨娘起身後,恭敬地去攙扶著柳氏。
柳氏甩開了趙姨娘的手道:“夏巖呢?夏巖人在何處?”
趙姨娘看向柳氏,見她雖然身體還是虛弱,說話倒是比之前有了不少精神,“相爺還在外邊與同僚相聚聊著公事吧,夫人怎的直呼相爺名諱了呢?”
趙姨娘話音一落,聽得門口傳來馬神婆的聲音。
“你們推我幹什麼,我自己會走,哎喲,親家姐姐喲,你可害死我了喲。”
馬神婆看見了趙姨娘身邊的蔡婆子,忙是撲了過去。
蔡婆子一陣驚訝,“你說什麼?我可不認識你……”
趙姨娘望向馬神婆,極力想要定住自己的心緒,只是越是掩飾越是顯現出她的慌張。
馬神婆道:“老姐姐,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我已經向太子妃盡數都坦白了,是你讓我裝神弄鬼騙夏夫人的。”
孟舒禾坐在了堂屋的高椅上,抬眸看了一眼蔡婆子,“在本宮跟前,你還想要試圖撒謊?”
蔡婆子跪下道:“奴婢,奴婢不敢。”
孟舒禾見著趙姨娘眼神示意著她的丫鬟出去。
望見趙姨娘身邊的小丫鬟要往外邊走,孟舒禾便道:“不必找人出去通風報信了,你們相府的幾個門口都有侍衛把守,這會兒只准進,不準出。”
趙姨娘小聲道:“太子妃殿下,您這未免也不合乎規矩吧?且您身為太子妃殿下,這會兒都夜深了,還在我們府上,是不是不妥當?”
陸瑄道:“這有什麼不妥當的,我皇嫂這是打抱不平來的,你如何解釋你身邊的婆子企圖殘害夏夫人?說!是不是你指使的?”
趙姨娘忙跪下:“冤枉啊,太子妃殿下,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去害夫人的吶!”
孟舒禾看向蔡婆子道:“你說,是誰指使得你?”
蔡婆子不敢去看趙姨娘,連忙磕頭道:“是夫人之前訓斥過奴婢,奴婢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夫人,恨不得夫人早些去死,沒有人指使我的。”
孟舒禾道:“你可知曉奴僕欺主殘害主家性命的罪責?那可是斬立決,你的孩兒們也要跟著你受罰,不是流放就是充軍填前線。”
陸瑄接著道:“你女兒還會被送去軍營做軍妓。”
孟舒禾掃了一眼陸瑄,不由皺眉。
蔡婆子聽到陸瑄的話,倒是嚇得不輕,忙打著哆嗦。
孟舒禾道:“你不如如實承認,是誰指使的你,你若是聽從主子的話傷夫人的性命,那你只是聽命行事而已,可以從輕處罰,倘若你是以下欺上的,你的日後三代兒孫都不得安生!”
蔡婆子磕首道:“是姨娘,是趙姨娘讓我去找馬神婆的,都是趙姨娘吩咐的我。”
孟舒禾看向跪在一旁的趙姨娘:“趙姨娘,你如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