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之中。
陸仁回到了他的院落裡,便見著祝盈盈正在給他熨著明日要穿的錦袍。
陸仁目光望向祝盈盈,聲音帶有著變聲時的沙啞道:“別熨了,給我倒茶。”
祝盈盈應是後,去一旁倒了茶水遞給了陸仁。
只是陸仁年紀越大,越難伺候。
不過祝盈盈慶幸的是如今是陸仁貼身大丫鬟,她的月份銀兩足有二兩銀子,在陸仁身邊也是吃穿不愁,待再過兩年,她便能給自己贖身,還能去做些小生意。
祝盈盈端著茶杯遞到了陸仁跟前,陸仁望向了祝盈盈脖頸處的雪白,他喝了一杯水降著溫。
國子監之中的好友得知明日他要選世子妃,給他看了亂七八糟的話本子,這會兒陸仁眼前滿是那些話本子之中的亂七八糟之事。
陸仁連喝了兩盞茶想要降降火,“都下去吧。”
陸仁讓丫鬟們都下去後,他便繼續看著好友給他的話本子,見著話本子裡的插畫……
陸仁忙將話本子闔上,他耳尖微紅,卻又忍不住偷看。
入夜,陸仁便做了一個離奇的夢,夢中的隱隱約約是他身旁丫鬟祝盈盈的身影。
深夜裡,祝盈盈身穿著薄紗走到了他的跟前。
柔聲喚著他,世子,世子……
陸仁聽著一聲聲的世子,他睜開眼眸見著眼前如睡夢之中一般的臉,他握住祝盈盈的手,將祝盈盈往他的懷中一拉。
祝盈盈被陡然拉到了床榻上,她一驚道:“世子……”
陸仁聲音帶有著沙啞,他望著祝盈盈的容貌,伸手輕撫著祝盈盈的側臉,仰頭吻住了跟前的紅唇。
祝盈盈被這一幕好生嚇了一跳,她忙推開了陸仁道:“世子!你請自重些。”
陸仁目光緊盯著祝盈盈道:“自重?你跟在我身邊十年,還不知你的身份?你就是一個丫鬟,最低賤的丫鬟,過來!”
祝盈盈聽著陸仁帶有著少年變聲時的沙啞嗓音,只覺得懼怕,陸仁在外都是儒雅仁和,但只有祝盈盈知曉陸仁在私底下有多令人畏懼。
祝盈盈步步走到了陸仁邊上,“世子……”
陸仁扣緊著祝盈盈的手腕,低頭吻住了祝盈盈的紅唇,溫潤甜膩,的確如同話本子之中所寫的一樣。
祝盈盈心如擂鼓,她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她雖然一直籌錢想要贖身,那也是因為她知曉自己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安王府。
如若,能在安王府之中給陸仁做妾室,不必像她幼時一般冬日裡滿是凍瘡,連玉米糊糊都沒得吃,倒也是極好的。
祝盈盈沒有再推搡,她也不敢再推搡,直到外邊傳來了許側妃身邊嬤嬤的聲音。
祝盈盈忙道:“世子,世子……今日有賞菊宴,您得早些起來洗漱更衣,快快起來吧。”
陸仁看向祝盈盈,任由祝盈盈伺候著他梳洗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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