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娣點頭道:“陛下將他那心儀的女子藏得如此嚴實,想來也是對那女子頗為在乎的,陸修性子急躁,讓陸修去找那女子,陸修必定會將此事鬧大,惹來陛下對陸修的不喜。
陛下心儀的女子也藏不住,那女子出身低微,若要站穩腳跟也需有人相助,而我們便是能給她最大的助益。”
孫鑫笑笑:“你這計謀倒也不錯。”
離年關越近,孟舒禾只覺得身體越發地不適,嗜睡噁心毫無胃口。
孟舒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修過完年將要離開長安前去永興城求學,她心中緊張的緣故。
正月裡,孟舒禾都是毫無精神,宮宴都是簡辦了不少。
紫宸殿之中。
陸璟看著跟前的御醫道:“怎麼可能是喜脈,朕明明十四年前吃過絕子藥!”
御醫不敢置信地看向陸璟,瑟瑟發抖小聲道:“陛下,絕嗣藥也有藥效時限,十四年過去了,藥效怕是不復存在了,皇后娘娘腹中血脈定然是您的……”
“廢話!”陸璟望向御醫道:“朕與皇后形影不離,皇后腹中的孩子定然是朕的。”
御醫鬆了一口氣,“陛下登基以來,皇嗣單薄,如今再添麟兒乃是喜事……”
“陸修,你偷偷摸摸在紫宸殿邊上作甚呢?”
陸修聽到身後林寶月的聲音,忙是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噓,父皇召見御醫,把所有內侍宮女都給屏退,一看就是有貓膩,我過來偷聽,怕不是父皇得了難言之疾。”
寶月一笑道:“你這裡哪裡能聽得到,隨我來。”
寶月拉著陸修的手腕走到了另一邊,裡面陸璟與御醫的話才清晰地傳到了陸修耳中。
御醫道:“陛下,這是您登基以後的第一個皇兒,真乃是可喜可賀……”
陸璟臉上卻是毫無歡喜之意,他並不想孟舒禾有孕,一點都不想。
哪怕過去十四年,只要想起小修出生那日,陸璟都受不了。
那種剜心之痛,陸璟不想再承受。
可是,讓孟舒禾打掉孩子嗎?且不說孟舒禾一直眼饞著別人家的女兒,若是孟舒禾知曉自己讓她打掉孩子,她怕是要埋怨自己。
且打掉孩子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也是極其傷身的事情。
陸璟道:“朕有皇兒一事,你切記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得要瞞著皇后……”
“是,陛下,臣必定會守口如瓶。”
陸璟又問道:“年逾三十的女子有孕,生產時可否會更艱難?”
“唔!”
外邊牆角下,林寶月死死地捂住著陸修的紅唇,林寶月使出所有的力氣,將陸修拖到了一邊。
陸修紅著眼道:“寶月,你攔著我作甚?父皇他竟然在外邊有了皇子,他還如此緊張那個外邊的狐狸精,竟然還要瞞著我孃親!我要去告訴我孃親,父皇竟然在外有了皇子……”
林寶月道:“皇后娘娘這段時日本就身子不適,再去告訴皇后此事,豈不是讓皇后娘娘更為病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