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見著快要到三月了,熬過這半月的倒春寒,到了三月裡,春暖花開,再將小修放出來也不遲。
至於葛家,給些賞賜好生安撫……”
“人命關天,豈是賞賜能夠安撫得了的?”孟舒禾輕嘆氣,“陸仁殺人,也需付出代價,你找刑部與大理寺去徹查此案,得給葛家一個交待。”
陸璟道:“我會派刑部去查探此案,但是要將真兇鎖定在陸仁身上,怕是不容易。”
孟舒禾無奈去了一趟東宮。
進了東宮後,孟舒禾就見到了義憤填膺好生生氣的陸修,“小修。”
陸修道:“孃親,父皇他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給關起來了,你救我出去,我要給葛尋一個公道,我若是連好兄弟的哥哥都不能還給他一個公道,我還算是什麼太子殿下,我不如不做這個太子殿下。”
孟舒禾微皺眉道:“小修,你莫要衝動,孃親素來都告誡你為人處事要三思而後行,說話更是不可亂說,什麼叫做不如不做這個太子殿下?”
陸修摸了摸鼻子道:“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好兄弟一家被人欺辱至此,而無動於衷吧?”
孟舒禾點了點陸修的腦袋道:“有刑部,有大理寺在,何須你去討要公道,刑部官員豈是吃素的?大理寺官員豈是吃素的?”
陸修道:“刑部大理寺怎敢得罪安王世子?尤其是連昌國公世子孫鑫都護著他這個表外甥!”
孟舒禾道:“刑部不敢得罪安王,難道敢得罪你這個太子殿下嗎?你給刑部施壓就是,你怎能帶著侍衛擅闖安王府的?得虧你安王伯伯不與你計較。”
“安王伯伯最喜歡我了!”陸修道,“他才不會與我計較呢!”
孟舒禾道:“你這幾日好生在東宮之中反省,人家十四歲都在相看物件要成親了,你呢?還是一個孩子!”
陸修道:“做孩子有何不可?起碼我沒有像陸仁那樣做出欺男霸女傷天害理之事來!我沒想到陸仁竟然會是這樣的人!”
孟舒禾確實也沒想到,陸仁在孟舒禾的印象裡是極好的。
但是為了小修不受罰跪之苦,此事孟舒禾還真要管定了。
午後,孟舒禾便喬裝了一番,戴上帷帽,讓陸璟陪著她前去了一趟葛家,葛家門口的燈籠換成了竹編的白燈籠,寫著一個奠字。
裡面傳來了葛家父母的痛哭聲,白髮人送黑髮人,又是在孩兒成親當日而走的,孟舒禾聽這哭聲也是於心不忍。
葛尋見到來人不敢置通道:“陛下,皇后娘娘,草民拜見陛下皇后娘娘。”
孟舒禾道:“阿尋,起來吧,今日無需多禮,小修犯了事被禁足了,我來替小修拜祭一番你兄長。”
孟舒禾摘下了帷帽看向了雙眼紅腫,滿臉憔悴的祝盈盈,祝盈盈長得的確是一副好容貌。
“多謝皇后娘娘。”
孟舒禾對著傷心的葛尋道:“此事,皇室一定會還你們葛家一個公道的。”
葛尋哽咽著道:“我哥死得好生冤屈。”
孟舒禾道:“刑部會好生追查此案的,你們且等刑部查明結果就是。”
葛尋點頭道:“是,多謝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