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東宮的馬車上,陸修便忙不迭地將女裝妝容卸去,脫下了女子的衣裳,也拆下了髮髻。
馬車到了安王府。
林寶月先行下了馬車,朝著門房小廝表明來意要見陸仁。
卻不料被告知陸仁並不在安王府。
林寶月上了馬車道:“小廝說陸仁表哥並不在王府之中,他一早便出去了。”
陸修皺眉道:“誰知道是真出去了,還是假出去了,闖進去看看!”
林寶月攔著陸修道:“你別如此衝動。”
陸修看向哭紅腫眼的葛尋道:“我沒有護住葛大哥,不能連葛尋的嫂嫂都護不住。”
陸修下了馬車,就徑直往安王府裡面闖著,門房小廝認出了陸修不敢再攔。
陸修到了陸仁的院落裡,裡裡外外找了一遍,陸仁還當真不在安王府之中。
“太子殿下,您這是作甚?”
安王從門外入內道,“您怎又擅闖我王府了呢?”
“安王伯伯,這一次我可沒有帶著侍衛擅闖!”陸修道,“盈盈不見了,我懷疑是陸仁將盈盈給帶走了。”
安王微皺眉道:“這怎會?許是那個丫鬟覺得夫君已死,不想年紀輕輕留在葛家守寡一輩子,逃走了呢?仁兒定然不會如此胡鬧的,他素來懂事知禮。”
陸修道:“肯定是陸仁乾的,我知道陸仁的小別院,他在小別院裡請我吃過酒的,去小別院之中尋陸仁。”
陸修說罷後,便帶著林寶月與葛尋季風三人急忙朝著小別院而去。
陸修嫌馬車慢,直接將地方告知了林寶月與季風,他便與葛尋騎馬而趕去了小別院。
別院之中。
床帳內的祝盈盈無助地掉落著眼淚。
陸仁拿來匕首,給祝盈盈割斷了捆綁著她的手腳。
陸仁將只穿著一件小衣的祝盈盈攬入自己懷中,吻去祝盈盈的眼淚,“好了,別哭了,你日後就住在此處,待我娶了世子妃之後,再過兩年我便讓你為我的妾室,乖。”
祝盈盈悲憤得眼淚忍不住直流,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眶。
“乖,我才是你的夫君。”
陸仁說罷後,將祝盈盈放在床榻上,他俯下身子在祝盈盈的鎖骨處落下一吻。
祝盈盈眼前被淚水模糊,她的體力並不是陸仁的對手。唯有能見到陸仁放在一旁方才幫她割斷繩索的匕首,祝盈盈上前拿過匕首,她的手都在發顫。
“陸仁,你放開我!我不要!”
陸仁冷笑了一聲道:“你真的不要嗎?之前與方才你可不像是不要……”
祝盈盈握緊匕首的柄,“陸仁!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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