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微嘆了一口氣,沒等陸修醒來,她便因過於困頓在一旁的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陸璟抱著孟舒禾回到了龍榻上歇息。
孟舒禾睡得迷迷糊糊間,見著一片混沌之中的小修正與一個長相酷似他的小女孩玩耍,她連忙上前喊著小修。
“小修,小修!”
“孃親!”
“孃親!”
孟舒禾聽到一陣陣孃親的聲音,她睜開眼眸,便見著霜降喜極了道:“太子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孟舒禾忙走到了外邊的小榻上,“修兒,修兒。”
孟舒禾握緊著陸修的手,聽著陸修虛弱地喊著孃親。
白芷連忙上前給陸修探脈扎針,一針刺入了陸修的穴道之中,陸修便緩緩睜開了眼眸,他不斷地咳嗽,聲音沙啞。
陸修見著落淚的孟舒禾,上前回握住了孟舒禾的手:“娘,我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
孟舒禾喜極而泣道:“你醒了就好,小修,你回來了就好。”
白芷端來了一碗藥給陸修道:“小修,把這藥給喝下去。”
“皇嬸嬸,我好久沒有見您了。”
“前幾日我們不是剛見過嗎?”白芷好奇道。
陸修將藥一飲而盡,苦得他直皺眉頭。
孟舒禾看向白芷道:“小修醒來是不是沒事了?”
白芷道:“在冰雨裡淋了太久,受寒傷風許是要休養好幾日了,從脈象來看,倒也沒有什麼大礙了。”
孟舒禾深呼一口氣,“幸好,多謝你了。”
白芷輕輕一笑,“皇嫂,您客氣了,我去告訴母后小修醒了的好訊息,就先告辭了。”
孟舒禾點點頭,命霜降送著白芷離去。
白芷剛走,陸璟便進了內殿之中。
陸璟屏退了所有宮人後,將內殿之門鎖上道:“醒了?”
“陸璟,小修才剛醒,還病著,現如今還揍不得!”孟舒禾忙攔住了陸璟。
陸修抱緊著錦被,小聲道:“為何要揍我?”
陸璟道:“你說呢?這仇我可是等了十五年!你當初是如何在你娘肚子裡汙衊於朕,挑撥離間朕與你孃親的?”
陸修詫異地看向陸璟與孟舒禾,“所以我回去的時候並不是回到了另一世,我只是回到了過去?那為何今生你還如此厭惡我?”
陸修虛弱地道:“你明明答應過孃親等我出生之後不會厭惡我的,我都和你說了我十一歲生辰想去狩獵,你卻還是帶著你心儀的女子去狩獵,沒有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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