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也是疑惑的看向離鳶,方才他的神識就已經掃過了整個千玄宗,沒有發現葉雲的蹤影,莫非他已經離開了千玄宗不成。
離鳶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若是她不說出一個理由來,怕是左堂敬等人會糾纏不休,甚至可能會說葉雲是臨陣脫逃了。
“葉雲去請離南掌門迴歸了。”
“什麼?”
這句話剛一說出,老酒鬼大驚失色的驚呼一聲,葉雲竟然去找他師兄了,這不是胡鬧麼,可是看著離鳶的面色,他知道離鳶沒有說謊。
“離南掌門雲遊四海,葉雲不過區區通玄八重的修為,如何能夠找到離南掌門,掌門不會是說笑吧。”
“聽聞離南掌門去了未知之地尋求機緣,以葉雲的修為怕是連未知之地都不能踏入,如何能夠尋他。”
“離鳶掌門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才以此為藉口來搪塞我等,葉雲莫非已經離開宗門,置宗門於不顧了吧。”
這個聲音一響起,離鳶那殺人般的眼神直直的朝著雲澤刺去,這裡有你一個弟子可以開口的地方麼。
“放肆!”
離鳶冷呵一聲,武王三重的氣息瞬間朝著雲澤轟去,雲澤不過煉神二重,悶哼一聲,唇邊頓時溢位一道血跡。
就在離鳶準備再度出手的時候,左堂敬卻是攔在了雲澤的身前,拱手說道。
“掌門何需動怒,掌門說葉雲前去請離南掌門歸來,莫非掌門和離南掌門還有聯絡不成,那為何不傳訊離南掌門,請他回山,有離南掌門在,皇室大軍不攻自破,他們絕對不敢踏入我千玄宗半步。”
“是啊,如是離南掌門在,我看誰敢犯我千玄宗半步。”
“掌門,請告知我等,離南掌門到底去了何處。”
眾人請願,老酒鬼嘆了口氣,離鳶真的是在胡鬧,她怎麼可以讓葉雲去未知之地呢,她這是要害死葉雲啊。
“師兄去了未知之地,不日將會迴歸,你們不用擔心,老夫沒死,還輪不到你們去死,也輪不到我千玄宗任何一個弟子去死。”
老酒鬼的話很不留情面,他是什麼意思,左堂敬等人自然知道,他們為何要推葉雲去送死,難道真的全是為了宗門麼,他們又何嘗不是包藏著私心。
“散了吧,你們好歹都是武王境,連一群弟子都不如,我千玄宗,唉。”
老酒鬼嘆了口氣,此刻的他沒有半點巔峰武王的樣子,反倒像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朽一樣,離南迴歸,如何迴歸,只有三天時間了,師兄真的能回來麼。
他終究是沒能把答應師兄的事情做好,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他的命,他的劍去守住千玄宗了。
能守住一天,那就多一天的希望。
那個擅長創造奇蹟的傢伙,這次不知道還能不能創造驚喜。
老酒鬼御劍離開,王老鬼和乾清子也沉默著退出了大殿,左堂敬縱然還想再說,但此刻也不能開口了,也都各自散去。
離鳶坐在掌門寶座之上,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面頰之上閃過一道厭惡的神色,突然喊住了正要離開的雲澤。
“你可知道,今日若不是有左堂敬護住你,你已經死了。”
離鳶的面頰上沒有絲毫的怒火了,雲澤是隱山天驕,是無缺戰體,但是在她眼中,也不過一個尋常弟子而已,還不值得她動怒。
雲澤的臉上卻滿是羞怒之色,低著頭,緊咬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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