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聖尊說完一句之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當他走開的剎那,人群之中突然就發生了一陣躁動,一道一道身影突然倒下,氣息全無。
除了夢蘿等人始終站在原地,沒有動手之外,其餘的煉神九重強者已經開始了他們的殺戮,殺掉一個,就少一個來爭。
一個時辰之後,還能夠站在這裡的人只有十幾道人影,在他們腳下,已經躺著不知道多少具屍體,更有不少人直接落荒而逃,放棄了這次機緣。
夢蘿,北冥,裴義山,通明和尚,大王子陳義,還有一個比女子還要妖冶的少年,在剛剛的殺戮之中,他殺的人最多,最快,哪怕是煉神九重在他手中,也不過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至於另外幾人,柳長卿和鍾碧璽赫然在列,其餘的數人則是氣息有些古怪,想來都是四荒八域之中奪舍之後混在其中。
“不如先把外面來的人殺掉如何。”
“我倒是想殺兩個千玄宗的人。”
陳義陰冷開口,通明和尚和北冥都和他是同樣的想法,目光一下子朝著鍾碧璽和柳長卿盯了過來。
他們二人面色一變,這三人都格外的強大,之前他們二人聯手,才能勉強繼續站在這裡,若是被三人圍剿,定然是必死無疑。
夢蘿看著這一幕,徑直走到了柳長卿和鍾碧璽的面前,又有一道人影走了過來,赫然是出自天機樓的冷山。
“夢蘿,你這是什麼意思。”
北冥皺眉看向夢蘿,他對夢蘿的喜歡,青嵐無人不知,可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夢蘿在他眼中也不是不可褻瀆的天女人物。
他依然對夢蘿念念不忘,但是他不再是以前那個迂腐的北冥,唯有強者,才能征服女人,只要他足夠強,夢蘿也只能臣服於他。
“他們二人,不能殺。”
夢蘿清冷的開口,她依然帶著面紗,可是她的氣息比以前更加孤傲高潔,彷彿是一朵冰蓮,拒人於千里之外。
“冷某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冷山撫了撫手中的長劍,他是天機樓,不,應該說是天機谷的人,自然願意幫上一把柳長卿和鍾碧璽。
“難道你們二人以為,就憑你們兩個就能攔住我們三人麼,若是還冥頑不靈,不如將你們全都殺了。”
陳義冷冷一笑,眼中的殺意越發的肆無忌憚。
沒有人知道他是大王子陳義,還是一個已經被人奪舍了的傢伙,不過他對千玄宗的恨意卻是深入骨髓。
局面一下子有些僵持了,那妖冶少年卻是皺了皺眉,冷聲說道。
“你們二人進去也不過是送死,不如現在離開吧。”
他的話當然是對著鍾碧璽和柳長卿說的,而且語氣之中帶著一抹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彷彿他的話就是聖旨一樣。
陳義和北冥都不禁笑了起來,這個來歷不明的妖冶少年可以說是這裡最為危險的人物,他剛剛殺了至少有上百人,但始終都是隨意而為,似乎不費吹灰之力。
“還有你,你,最後一個是你,你們都滾吧,這麼弱還想來爭奪機緣,簡直是可笑。”
妖冶少年再度開口,他指著的三人面色一變,眼中頓時爆發出一道怒氣,他們都是奪舍重生,區區青嵐之地的無知小輩,竟然敢這麼和他們說話。
“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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