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上一代獸王被擊敗,受傷逃遁之後,如今的獸王卻是以雷霆手段迅速開始整合天獸山脈的資源。
黑虎王至今還能想起當日的情形,獸王一聲令下,三日之內,天獸山脈的五階玄獸必須趕赴此處,違者必死。
玄獸本就桀驁不馴,當然也有不服的,可是三日之後,獸王御駕親征,凡是未到的五階玄獸,盡皆死於他的手中,甚至連他們的族群,也遭受滅頂之災。
那段時間裡,天獸山脈可以說是血流成河,好幾個獸族都寸草不生,累累白骨奠定了獸王的無上地位。
“啟稟獸王大人,這離鳶不知從何處學來了一招劍法,詭異至極,名為血月,火翎孔雀王正是死在她這一劍之下。”
黑虎王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禁地之外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宮殿之中的氣氛也慢慢凝重。
血月,天級劍法。
一想到這幾個字,不少的五階玄獸都皺緊了眉頭,人族已經有天級武技了麼,那對於他們而言,絕對是一個災難。
玄獸和人族的戰爭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玄獸始終不能突破人族的防線,最後只能龜縮在天獸山脈之中,其中的原因除了人族有層出不窮的法寶之外,還有就是人族修行者掌握著各種各樣的武技。
武技,便是將修行者的力量放大。
天級武技,從來都沒有在青嵐王朝出現過,威力之大,光是想想都讓他們覺得心底發涼。
玄獸雖然可以化形,但是他們的天性如此,攻擊手段大都是依靠肉身天賦,蠻橫簡單,唯有一些獸族有著血脈天賦,達到五階之後有著血脈力量,會覺醒一些類似於人族武技的攻擊手段。
但是這種攻擊手段,只有極少數血脈高貴的獸族才能擁有,而且任何一個都是絕對的不傳之秘。
白衣獸王在聽到血月這兩個字的時候,神色微微有些變化,這個武技好耳熟啊,他似乎是在哪裡聽過一樣。
只見他的眼神慢慢變得深邃無比,似乎在努力的追憶什麼一樣,口中不禁小聲的咀嚼著血月二字。
“血月,這裡怎麼會有他的傳承。”
白衣獸王搖了搖頭,他想起來了,他曾經聽說過這個劍法,天級下品的武技,殺伐無雙,而且是魔道劍法。
不要說在青嵐王朝之中,魔道幾乎已經覆滅,千萬人中也沒有一個魔修。
可哪怕這裡還殘留著魔道傳承蟄伏不出,但是血月魔劍也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因為這一招劍法牽扯這一個人,那個傳說之中的傢伙。
他從未留下過傳承,更不可能將他的劍法流傳到這區區的青嵐王朝。
白衣獸王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無比,這一定是同名而已,是他自己想多了,他已經死了,他的傳承也已經毀了。
黑虎王看著白衣獸王的樣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心中卻是越發的害怕,趕緊說道。
“獸王大人,屬下在歸來之時親眼所見,禁地之中突然發生了變故,很有可能是裡面的魔頭醒了,離鳶是被禁地之中的魔氣卷著拉入禁地之中的,絕對不可能活著出來。”
“什麼!”
獸王的心境才剛剛平復下來,可是一聽到禁地的變故,情緒變得更加的激動了。
他不是天獸山脈的玄獸,他從外界而來,他來到這裡一共有兩個目的,其中之一正是和天獸山脈的禁地有關。
“你說,禁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屬,屬下正要擊殺離鳶的時候,禁地之中突然魔氣滾滾,大地震顫,無窮無盡的黑雲從禁地之中瘋狂湧出,遮天蔽日,最後卷著離鳶回到了禁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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