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的煉神九重互相看了一眼,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我等修行,怎可畏懼不前,機會就在面前,怎能錯過。”
“劉兄有此想法,李某願意奉陪。”
“我距離戰將境還有最後一步,要賭就賭把大的,我也去。”
“走!”
只聽一聲叱喝,一道人影眨眼之間便竄了出去,朝著天獸山脈狂奔而去,在他身後,另外幾人同樣是不甘落後。
葉雲微微猶豫了一下,腳下頓時一點,跟著這群人闖入了天獸山脈中,利用秘法改變了他的氣息,維持在煉神九重。
天獸山脈中,剛一進來,一道刺鼻的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深處還傳來不少玄獸的嘶吼,震嘯山林。
“諸位,既然大家決定同心協力幹一把大的,是不是應該彼此熟悉一下。”
只見一留下山羊鬍,賊眉鼠眼的中年男人掃了一眼葉雲等人,眼神有些狡猾,開口說道。
“圍殺四階玄獸,誰都知道有多危險,我林茂山煉神九重的修為,有一件絕品靈器,領悟了風之意志。”
“我叫吳亂林,煉神九重,絕品靈器我是沒有,但是我領悟了兩種道之意志。”
“陳奎,煉神八重,上品靈器兩件,土之意志。”
“田剛,煉神八重,絕品靈器一件,同樣是土之意志。”
“秋夜,煉神九重,絕品靈器一件,領悟了水之意志和劍道意志。”
頓時。
當這個秋葉開口的瞬間,其餘四人全部朝著他看了過來,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忌憚之色,拱了拱手說道。
“原來秋兄,你可是我們獨修中的大人物啊。”
秋夜是這五人中最年輕的,只有二十五歲,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很冷,而且是從裡到外的冷。
他在東四府的名聲不小,當年是一個二流宗門的首席弟子,可是他所在的宗門卻是得罪了皇室的一個大人物,一夜之間被人屠滅滿門,唯有他僥倖逃脫。
從此之後,秋夜就發下誓言,待他踏入武王境之時,便是他報仇雪恨之日,不殺仇敵,誓不為人。
秋夜對這種奉承的話置之不理,而是望向了一旁沒有開口的葉雲,目光之中帶著一抹審視的神色。
葉雲看著秋夜那冰冷的眼神,壓低了嗓門冷哼一聲,他手中的兩件絕品靈器都不能隨意亮出來,很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
只見他一步踏出,煉神九重的氣息轟然釋放,和秋夜的氣息針鋒相對,絲毫不落下風。
“大家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何必如此呢。”
“是啊,秋兄,這位兄弟既然不願露出真容,必然是有他的原因。”
“我只希望幾位能夠齊心協力,有的人可別想著偷奸耍滑,不勞而獲。”
這話自然是針對葉雲的,畢竟只有他神神秘秘的,又不願意說話,不過面對林茂山的挑釁,葉雲卻是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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